陳觀樓氣笑了,指著自己的臉,又指了指對方的臉,“你來說說,我們誰老?”
一個看著二十幾歲的年輕小夥,帥氣逼人。
一個看著像是五六十的老鹹菜,醜不拉幾。
對比忒明顯。
穆青山沒有絲毫的顏值焦慮,更沒有年齡焦慮,“大人你的臉年輕,不代表你的心依舊年輕。你要勇敢承認自己老了的事實。”
陳觀樓拳頭硬了。
穆青山這傢伙安分了一段時間,如今又跳出來,果然是欠抽。
“扣你這個月的獎金。”
“大人,你是惱羞成怒嗎?”
“你是篤定我不會動手是嗎?老穆,老穆……給他毒啞了,白長了一張嘴。”
穆醫官聽到呼聲,笑呵呵的走出來,“大人息怒!不如這樣,老夫讓他閉嘴十天半月,如何?”
“行,你看著辦。”
穆青山捂著嘴,“大人報復心怎麼這麼強!說兩句實話就要把人毒啞,果然當官的沒一個好東西。”
陳觀樓笑了,“既然知道當官的沒有一個好東西,下回記得管住嘴。再敢胡說八道,讓你一輩子說不出話。”
“去刑部交涉公文的差事,就別派給我,反正我說不了話。”穆青山一副理首氣壯的模樣,完全沒有要反省的意思,只有趁機偷懶的想法。
陳觀樓揉揉眉心,“滾滾滾,整天給我找事。”
穆醫官依舊笑呵呵的,“大人,還是讓他閉嘴吧,老夫現在就可以下毒。”
“不用了!讓他滾去刑部,那麼多文書讓刑部抓緊時間蓋章畫押。盡耽誤事。”
“老夫聽大人的安排。”穆醫官一邊答應,一邊示意穆青山趕緊滾蛋,一點眼力見都沒有。穆家竟然生出這般蠢貨,肯定是祖墳出了問題。
穆家的祖墳有沒有出問題不知道,陳氏家族的祖墳肯定出了問題。
二房出了一個敗家子,竟然要賣田地。
二房分家的時候,從侯府分了一大筆錢財田畝。儘管只分了侯府家業的一兩成,那也是一個天文數字。
正常情況下,三輩子都花不完。
這年頭燒錢的玩意有很多,但是燒大錢玩意,一次性燒個十萬兩,幾十萬兩的玩意真不多。
分家才幾年時間,何至於就要賣愛田畝週轉?
族裡得知訊息後,及時上報侯府。
陳觀復這段時間忙的要死,睡覺的時間都沒有,驟然聽聞二房要賣田畝週轉,一時間都反應不過來。
不敢相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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