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王一時間心灰意冷,揮揮手,走了!
都顧不上問問侯府管事,問問京城動向!
宋安許一副不受影響的模樣,笑著問陳觀樓,“你真的認為我們的孩子長大後,會特別優秀?”
“當然!難道你不相信自己!你這麼優秀,我也如此優秀。兩個優秀加起來,大寶差不了!而且觀大寶的外貌,長大後說不定比我強!”
陳觀樓不是胡說!
排除宋大寶玩泥巴吃飯時候的埋汰,洗的乾乾淨淨的時候,那叫一個漂亮!就跟年畫寶寶似的,任誰看了,都要誇一聲好漂亮的小孩子。大眼睛,高鼻樑,單就這兩點,孩子長大就醜不了。
至於帥到何種程度,還得看孩子青春期的時候會不會長變形!究竟是越長越醜,還是越長越帥!
宋安許一聽頓時嘚瑟起來,“我生的!”
“你功勞最大!”
兩人一起嘚瑟了一番,才說起正事。
“侯府為何突然送來這麼一份大禮?過於貴重了些。”
“原本只是準備一份年禮,我也沒想到會如此貴重!你不要有負擔,收下就是。”
“侯府圖什麼?璐王府可沒有造反的打算!兵馬並不強壯,糧草雖說豐厚,但絕不會拿出來支援平江侯。這一點,你必須跟侯府說清楚!”
宋安許此刻代表了璐王府的利益,她絕不會將王府陷入危險中。
陳觀樓讓她放心,“不用我說,侯府也清楚璐王府的立場跟選擇。送上如此貴重的禮,無非就是想跟王府處親戚,以後當親戚來往!多個朋友多條路。還有,平江侯沒有造反的打算,你們不要妄自揣測?”
宋安許輕笑一聲,“你確定我們是在妄自揣測?大江南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平江侯有反心,只是時機不到而己。若非有海外大島這條退路,估摸今年就要反!”
今年是建始十年!
陳觀樓齜牙咧嘴,“有那麼誇張嗎?”
宋安許神情篤定道:“一點都不誇張!藩王和藩王之間,並非都是老死不相往來。相反,大家時常互通有無。我們討論過,以平江侯的處境,他今年要是不反,只有死路一條。
好在,侯府無中生有,突然決定經營海外大島,等於是找到一條退路,給了朝廷緩衝,也給了平江侯一個體面的臺階。我們甚至打賭,若是平江侯反,能不能拿下半壁江山!”
“拿不下全天下?”
“拿不下!”宋安許肯定地說道。
“朝廷大軍不是吃素的,以謝長陵為首的那幫朝廷官員也不是吃素的。以及,我們這些藩王,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平江侯蠶食大乾江山。一旦觸及到根本利益,我們肯定會出兵替朝廷打仗,維護江山完整!”
“皇帝會放心讓你們出兵?不怕你們尾大不掉?”陳觀樓不太相信!
“比起江山被平江侯蠶食,藩王尾大不掉顯然沒那麼重要!都姓宋,都是一個祖宗傳下來的,根本利益上是一致的。就算某個藩王造反,好歹江山依舊姓宋!”
說完,宋安許笑了起來,繼續說道:“平江侯不造反是對的。他那麼大年紀,一旦造反,殫精竭慮,夜不能寐,熬不了幾年就得熬死!屆時,他手底下的隊伍,分崩離析是必然的。如果是陳觀復帶頭造反,他正值壯年,還能多支撐一二十年!平江侯就算了吧!”
她的語氣和表情,都表明了不看好平江侯造反!
因此,打心眼裡贊同侯府的選擇,退一步,經營海外大島,給朝廷一個體面,也是給自己一個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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