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陵站出來,鄭重提醒元鼎帝,身為皇帝就不要說不合身份的話。
“你們如此逼迫朕,意欲何為?”
“陛下多慮了,沒有逼迫,臣等只是希望陛下能做個合格的君王。”許尚書站出來。
他雖然不滿謝長陵,但是面對任性胡鬧的皇帝,他選擇跟姓謝的站在同一戰線上,一起規勸皇帝。
嗬嗬
元鼎連連冷笑,“朕做任何事,你們都要管。是不是朕睡哪個女人,你們也要過問?”
“陛下誤會了臣等的好意。”
“是不是好意,朕懂得分辨!”
“陛下還是先去上課吧。”
謝長陵懶得跟元鼎帝掰扯。
他心頭煩躁得很,十分厭惡,卻還一直壓抑著。
這一切都怪建始帝。
若非建始帝一直壓著這幫皇子,生怕皇子們趁勢坐大,何至於今天。
如果建始帝肯早早冊立太子,讓太子早早接受帝王教育,何至於捧這麼一個蠢貨坐上龍椅。
無能就算了,還死強,任性固執不肯聽勸。
愁死了!
元鼎帝看明白了,朝臣們對他極為不滿,沒有人肯支援他,沒有人願意站在他這邊。
他在朝中,相當於孤立無援!手中連一個得用的人都沒有。他的王府初建,人員配置都很普通,沒有第二個驚才絕豔的‘謝長陵’配給他。猛地當了皇帝,王府人馬拿到朝堂上來用,根本幹不過這幫老奸巨猾的臣子。
甚至他想動一個位置,安插自己人,都要經過政事堂點頭同意。
他突然就明白,為何皇祖父泰興帝會寵信佞臣江圖。
為何父皇會寵信肖長生這幫以色侍人的傢伙。
他怒極反笑,心口一抽一抽的痛。
突然之間,他就醒悟過來,對於自身的處境,前所未有的,有了一個無比清淅的認知。
他的確不是傀儡,但也沒比傀儡好多少。
他急需要一個重臣,一個肯全心全力支援他,站在他這邊的重臣進入政事堂,分化瓦解政事堂的權力構架。
可是人選?
茫然四顧,一時間他竟然找不到一個可以信任的重臣為自己所用。
想明白了一切,便知道此刻的掙扎憤怒無濟於事,不過是徒增笑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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