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你,這麼多年一點都不見老,依舊如當年那般年輕帥氣。真羨慕你們這些高品級武者,壽數長就算了,還能永葆青春。我若是……保持著年輕時候的模樣,陳大哥,你還會愛重我嗎?”
“娘娘,說這些話不符合你的身份。我希望以後你別再說了。好歹維持一下體面,別給你兒子丟臉。”
“你嫌棄我!”柳氏突然大怒。
陳觀樓微微挑眉,“對啊,我就是嫌棄你!”
柳氏當即哭出了聲,把陳觀樓襯托成了一個負心漢。這要是讓不瞭解內情的人見了,真不知會傳出什麼閒話。
陳觀樓不在意清白,卻也沒想過和建始帝的嬪妃搞出緋聞。
“娘娘,請自重!”
柳氏瞬間就氣笑了,她拿出手絹輕輕擦拭眼淚,“陳大哥……”
“你叫我陳大哥不合適,請稱呼我為陳獄丞,或是陳老爺都行。”陳觀樓打斷對方。
柳氏氣急敗壞,咬牙切齒,“陳獄丞,我聽說先帝過世當晚,你在宮裡?”
“是的!”陳觀樓大方坦誠,既然對方己經知道,沒什麼好隱瞞的。
“你為什麼不幫幫我?”柳妃突然傷心起來,像是被渣男辜負的受氣小媳婦。
陳觀樓挑眉,“幫你什麼?幫你兒子當皇帝,可能嗎?你自己想想,你說的話合適嗎?”
他算是知道了,柳氏叫他來,還是因為不甘心。
柳氏擦拭著眼淚,哭哭啼啼地說道:“就算不能幫我兒子當皇帝,好歹給他多爭取一點好處。”
“他又不是我兒子,我憑啥替他爭取好處。再說了,建始帝為人雖然不行,但是對幾個兒子還算公平,並沒有苛待你們母子。你有什麼可哭的。”
陳觀樓脾氣一來,說話就跟刀子似的,首接往對方心頭扎。
柳氏滿腹怨氣,聽他這麼一說,頓時就急了,“怎麼沒有苛待。看看別家王府,再看我兒子的府邸,空蕩蕩的一座宅院,沒有半點身為王爺的體面。戶部少府宗正寺我都找了,一個個見了我就跟見到瘟神似的。
還有那位陳皇后,我拿點宮裡的物件,怎麼就礙著她呢?那些物件擺在我的宮裡十幾年,就差一道手續,她非得攔著,不肯讓我帶走。虧她還是你侄女,小氣得很。”
陳觀樓呵呵冷笑,人越老越變態,男女皆如此。
他板著臉,沒給對方半點臉面:“陳皇后因為你的事,特意徵求了我的意見。是我告訴她,照著規矩辦。宮裡怎麼規定的,就怎麼處置。
你也知道差了一道手續,早幹什麼去了。當年得寵的時候,你怎麼就不知道串掇建始帝將那些物件賞賜給你,過了明路。你真當宮裡的物件是大白菜啊,擺在你宮裡就成你的了,你可真會想。”
柳氏先是不敢置信,竟然是陳觀樓背刺她。接著又是傷心欲絕。
“我若是早知道皇帝的寵愛那麼短暫,當年我就可勁地折騰,多要點好東西。”
“你自小耳濡目染,別告訴我,你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柳家祖上,一個是建始帝的奶孃,一個是奶公。夫妻二人聯合搞事,敗壞了當時還是太子的建始帝的名聲。泰興帝大怒之下,剷除整個柳家,柳家一門都死光了,就剩下一個柳氏活著。
這樣的家世,整日耳濡目染,就沒學點好的?光想著怎麼討男人歡心,忘了攬財。
臨到頭,著急忙慌,結果發現宮裡的大部分物件因為差了一道手續帶不走,差了建始帝的親口賞賜,差了過明路這個主要關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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