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員與錦衣衛的立場天然對立,註定不可能和諧共處。
楊得光深吸一口氣,“本官要對陛下負責!”
“可以將一切責任推給刑部!”陳觀樓幫著出主意。
一時間,楊得光分不清他的立場,究竟是站刑部,還是站錦衣衛。
知道對方困惑,陳觀樓就好心替對方解惑,“楊大人,我說過幫你指點迷津,就會說到做到。這是我給出的誠意!若是你覺著誠意還夠,以後我們互相合作,別彼此為難。都是刑獄人,都不容易!互幫互助方能長久,你說是不是。”
“本官是陛下親封的錦衣衛指揮使。”楊得光咬牙說道。他在提醒對方,他是皇帝的人,他只忠於皇帝,休想收買他。他不吃這一套。
他沒被對方忽悠瘸。
他始終牢記,錦衣衛指揮使的三個要求:忠誠!忠誠!永遠忠誠當今聖上!絕無二心!
“我知道,你不用強調。我沒讓你背刺皇帝,我只是在為你指點迷津。錦衣衛指揮使這個位置不好坐,想要長久,處事就要靈活。靈活!你懂吧!”
陳觀樓這會真沒壞心。
他是真心實意想和錦衣衛打好關係。保不準這關係某天就能用得上。對方跟自己沒過節,他沒必要下對方臉子。
他相信凡事都能商量!
實在是商量不出結果,再考慮動用武力也不遲。
楊得光嗯了一聲,面色鐵青,但是內心是認可的。他並非做事固執死板的人。真固執死板,也不可能一路升官。
“陳獄丞的提議,的確令人心動。但是,我有個要求。”
“你說!”
“我想見一見肖長生!不是提審,只是單獨見他一見,問他幾句話。如此,我才能進宮覆命。還望陳獄丞能行個方便。”
陳觀樓沒急著回答,反而問了一句,“你想問他什麼?”
“不太方便透露。”
陳觀樓嗤笑一聲,“我是九品武者,我若是想偷聽,一點難度都沒有。之所以選擇親自問你,而不是偷聽,完全是出於對同行的尊重。還望楊大人能夠配合一下。”
楊得光咬咬牙,“行,我可以告訴你。我想問他三年前的一樁命案。”
“跟你有關係?”
“有點淵源!”
“怎麼跟肖長生扯上了關係?”
“跟他沒關係,但他可能知道部分真相。”
“既然如此,我答應你,讓你們見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