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咋咋地,他無所謂!
陳觀樓可不會被他矇蔽,“我需要一句確定的答案,不要模稜兩可。告訴我,你想死嗎?不後悔嗎?”
肖長生煩躁地抓頭髮,又抓了抓癢。
他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地說道:“死!必須死!早死早超生!我不想繼續過堂,不想成為皇帝打擊寧王的工具,不想被人利用,更不想有人趴在我身上吸血,用我去對付我的親人。所以,我必須死!死得其所!”
他給了確定的答案,其實也是在努力說服他自己。
他必須這麼做,內心才能坦然接受死亡,不會中途反悔。
陳觀樓看出來,對方的決心並不堅定。不過無所謂。他只需要一個確定的答案,後續縱然反悔,也沒有後悔藥可吃。
“記住,我是在幫你。”離開之前,他還不忘提醒對方,不要忘了自己的恩情。
肖長生內心大罵,面上不動聲色,像是接受了一切。
殺他不算,還要求他銘記恩情,要求真多。
陳觀樓出了甲字號大牢,叫來穆醫官,吩咐對方,“配藥,先將肖府的管家解決了,之後將肖長生解決掉。”
穆醫官瞬間僵硬,內心恐慌不己。
他怕啊!
怕死了!
他感覺陳獄丞越來越瘋了!
“大人,你瘋了嗎?肖長生是陛下欽點的犯人,還沒審出名堂,私下裡把人結果了。萬一……”
“沒有萬一。正因為沒有審出名堂,所以要抓緊時間把人解決了。你想讓案件擴大化?”
“老夫不想!可是這事跟我們沒關係啊。肖長生背後牽連的人,跟侯府也沒關係。何必多此一舉,留下隱患。大人,此事應當三思!”
“誰說沒關係。”陳觀樓面色一冷,“我兩個親兒子都在璐王府。寧王那邊,誰敢保證不會牽連到璐王府。”
“這這這……怎會牽連到璐王府。”穆醫官腦瓜子全是官司,若是有畫面,必定是一團亂麻,理也理不清。
“不怕萬一,就怕一萬。你照著我的吩咐去辦,若是出了事有我頂著,絕不會牽連到你。”
穆醫官齜牙,心頭恐慌沒有半點緩解,他更怕了。
“大人,你能不能給老夫一句實話,為何非要殺肖長生?”
“你信不信我的判斷?”
“大人請說。”
“我感覺元鼎帝憋不了太久,快要到臨界點,即將發瘋。宋家人的血脈,尤其是皇位上坐著的人,都有一個共同點,瘋癲。登基頭幾年,殺人毫不手軟,都很瘋,必須用無數的鮮血,方能洗去心頭的暴躁和戾氣!
肖長生一案,無論有沒有結果,最終元鼎帝都會怪罪到寧王頭上。現在結果肖長生,我們是在積德,是在拯救無辜的人命。寧王他們死不死無所謂,你想想,元鼎帝一旦殺起人來,他只會殺寧王府的人嗎,不可能的。他會殺個屍山血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