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是建始帝,更不是泰興帝。
前面兩位帝王想要保住誰,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元鼎帝還沒牛逼到那個程度。
這裡面的分寸,一個把握不好,就是掉腦袋的事情。
他試探道:“本官若是不賣你面子,又當如何?”
陳觀樓低頭一笑,“我是九品武者。我不知道你以前有沒有接觸過九品武者。”
“你什麼意思?”楊得光大皺眉頭,心頭突突亂跳,有種強烈的不好的預感。
“說句不要臉的實話,在京城,能攔住我的人,只有宮裡頭那兩位。那兩位不出山,我想做點什麼事情,沒有人能攔住我。不信,你可以試試。”
這是商量不成,改成武力威脅。
“你……放肆!”楊得光又氣又怒。
他身為錦衣衛指揮使,竟然被人當面威脅。
豈有此理!
對方分明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陳獄丞,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楊大人誤會了,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跟我合作沒壞處。我的破壞力很強,相應,我的助力也很強。你確定要放棄我這樣一個強有力的助力?我又不會篡權,更不會跟你奪利,你到底在防備什麼?”
陳觀樓想不通。
他一個沒有官場野心的人,多好的助力,竟然防著他。腦子進水了吧。
他又不會幹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楊得光瞬間愣住。
是啊!
他到底在防備什麼。
為何他下意識認定陳觀樓是個麻煩?
難道他真的在介意蕭錦程,下意識不想走對方走過的路。
他端起茶杯,神思不屬。
陳觀樓也沒打擾他,等著對方自己想清楚。
象他這麼好的人,除了嘴巴毒一點,武力強一點,堪稱朋友典範。
楊得光思考良久,放下茶杯,儘量不帶表情地說道:“我可以賣孫尚書一個面子,同意轉監。但是,我又能得到什麼好處?”
“你想要什麼好處?”陳觀樓笑眯眯問道。不怕對方提要求,就怕對方沒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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