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樓這個著急啊,哪有說話說一半的。
朱三舔了舔嘴唇,似乎難以啟齒,更象是不敢置信。
“我醒來的時候,我手裡握著一把匕首,匕首上面都是血。我身上也是血,而且衣衫凌亂,身上還有被抓咬的痕跡。似乎經歷了極其混亂的場面。”
說完,他拉扯衣衫,露出胸膛。
胸膛上果然有殘留的抓咬痕跡,看起來很兇殘。從痕跡上看,應該是女人留下的。
“你姦汙了女人?”陳觀樓不敢相信。朱三有錢,若是空虛,大可以花錢解決啊。
朱三抱頭,很是愁苦,“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當時,我的身邊的確躺了個女人,但是人已經死了,而且還是被凌虐而死。事後我才知道,死者還不是普通丫鬟,而是來做客的一位女賓。是某個府上的小姐,跟伯爵府似乎是表親。”
陳觀樓質問,“做沒做過,你自己不知道,一點感覺都沒有?”
朱三塊要哭了,一臉慘兮兮的搖頭,“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腦子裡一片空白。”
“身體呢?身體的反應做不了假。做沒做過,身體總有點感覺吧。”
朱三就是一個普通人,如果發洩過,總不能一點都察覺不到。
“你別問了,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沒說謊,我昏睡後發生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張四爺怎麼說?”
襄城伯府姓張,很大眾的一個姓。
說起襄城伯府的爵位,還是靠女人得來的。最初,張家只是武將世家,沒資格封爵,軍功不夠。後來,張家出了個美人,選秀進宮,得了皇帝的寵信,被賜封為貴妃。
這位張貴妃很能幹,同時,張貴妃的兄長也很能幹。
兄妹二人齊心協力,一個在皇帝耳邊吹耳邊風,一個努力擔任差事爭取立功。就幾年時間,皇帝大筆一揮,給張家封爵,這才有了襄城伯府。
可惜的是,張貴妃就生了一個閨女。閨女出嫁後,鬧得雞飛狗跳,鬧出許多緋聞跟事端。生了兩個孩子,都不是駙馬爺的。
張貴妃管不住閨女,皇帝又氣又惱。
據說後來,這位公主跟駙馬離婚,瀟灑人間。反正傳聞很多。
因為兩個孩子身世不堪,偷情所生,皇帝很不待見。就算是親外孫,也沒一個好臉色。
等到皇帝過世,新皇繼位,這位荒唐公主也開始低調起來,很快落幕。兩個孩子不尷不尬過活,靠著外祖張家接濟。據說後來在京城混不下去,乾脆去了外地,再也沒回來。
朱三咬著牙,“張四爺一開始說相信我絕不會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可是,等我被抓起來關進大牢,他讓人帶話,讓我乾脆承認罪名,莫要做無謂的掙扎。可是我真的沒做過。”
“你怎麼確定你沒做過?”
“我”朱三張口結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他煩躁的抓頭,尷尬的解釋道:“我在床上沒有怪癖,我喜好正常,這一點青樓的姐兒都可以證明,家中的丫鬟也可以作證。所以,我根本不可能凌虐女人,尤其是跟我上床的女人。其次,我身邊不缺女人,我犯不著用強。而且,就算我想借機攀附貴人,我也不可能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將路走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