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張夫人有心算計,包藏禍心,主動帶梅家二房姑娘。
陳觀樓問了一句,“這位梅三姑娘長得如何?”
朱三搖頭,“我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亂糟糟的,到處都是血。那位姑娘的臉上也是血糊糊的,看不清。”
“穿戴整齊還是”
“怎麼可能整齊。只穿了一件單衣,身體大半都沒遮住,身上全是傷。各種各樣被刀割出來的傷。我掃了眼,傷口都不深,但肯定很痛,流了好多血。”朱三說起那個場景,下意識哆嗦了一下。
“刀割的傷?身上都是?”陳觀樓緊蹙眉頭,表情變得極為嚴肅。
“大腿上有傷,脖子上臉上都有傷。身上因為穿著衣衫,我沒看見。不過肯定也有傷!我懷疑那位姑娘就是失血過多而死。”
“確定是刀割,不是別的痕跡。”
“你問這個做什麼?”
“你好好想想!”陳觀樓的表情很凝重。
朱三抱著頭努力去想一直想要回避的畫面,“肯定是刀傷,我不會認錯。肉都翻起來,不是刀傷能是什麼。陳兄,你是知道我的,這種事情我幹不出來。可是,我真的沒有那個時候的記憶。我該怎麼辦?我連自己有沒有殺人都不確定!”
他不喊冤不叫屈,就是因為沒有記憶。
萬一,他喝醉的時候,真的幹了禽獸不如的事情
他用頭撞擊牢門,“我該怎麼辦?”
“你著急什麼。就算人是你殺的,等到判決下來也是幾個月後的事情。放心,暫且你還能活著。”
朱三快要哭死,“我都不敢面對家裡人。要是讓家裡人知曉這件事,不知道會作何反應。”
“肯定要通知你的家屬。後續官府打點,牢房打點,都需要人出面。”
“可以讓我師爺幫忙打點。”
“你人都要快沒了,瞞著沒有用。遲早都要面對。”
是啊!
遲早都要面對。
朱三真的哭了,“我怎麼這麼命苦。我只是去赴宴,喝了幾杯酒,想要結交幾個人脈關係,怎麼就出了這檔子事。陳兄,你說我該怎麼辦?”
陳觀樓特嫌棄,哭什麼哭。
“案子還沒調查清楚,你著什麼急。這樣吧,你給錢,我安排人調查真相。如果不是你做的,我確保你無罪釋放。如果是你的做的,我幫你收屍!”
朱三:
一時間心情很複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