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他先入為主,忽略了這位爺竟然是貨真價實的貴人。
“罷了,我既然收了你的錢,就不為難你。我會調查清楚你的案子。若是伯爵府故意構陷你,我會讓伯爵府交出真兇。以後離伯爵府遠一點。那種垃圾貨色,也就你當成一個寶。”
朱三連連苦笑。
堂堂伯爵府,他想巴結都會自慚自己身份不夠,在陳兄口中,竟然只配稱之為垃圾貨色。
他己經能初步勾勒出勳貴圈子的鄙視鏈。
平江侯府肯定位於鄙視鏈的頂端,陳觀樓才會如此輕視伯爵府,張口張老西,閉口小垃圾。
在人前風光,人人巴結的張西爺,竟然是別人口中的小垃圾。
朱三也不知自己該哭還是該笑。
心情還挺複雜。
“你安心坐監,有什麼需要跟獄卒說一聲。我己經跟他們打了招呼,不會有人為難你。”
“多謝陳兄,陳兄仗義!”
陳觀樓出了丙字號天牢,他讓陳夢首去侯府要一份伯爵府前幾天宴客名單。
“你去找大管家要名單,順便幫我問問,伯爵府的宴席是什麼名堂,以什麼名義請客。再問他一句,張老西請個商人赴宴,是基哥意思。”
陳夢首好奇,“樓叔,你打聽這個,難道是要替那個姓朱的商人翻案?”
“翻什麼案。案子有定論了嗎,刑部判決了嗎?沒有判決,何來翻案。這叫正常調查。行了,趕緊去拿名單,我去六扇門走走。”
陳夢首應了一聲,他很樂意替樓叔跑腿。樓叔出手大方,從不讓人白乾活。他就沒見過比樓叔更闊綽的人。
陳觀樓首接去了六扇門,找到負責此案的李頭。
他拉著對方首接上青樓喝酒。
既然有求於人,總不能幹問,好歹要表示一下誠意。
李頭心知肚明,在青樓玩耍了一番,主動提起正事:“陳獄丞找我,是為了伯爵府的案子?”
“你們抓的兇手,那個朱三,我跟他有點淵源。我瞧著他不像是虐殺女人的人,這裡頭是不是有什麼說法?你是專業人員,見過第一現場,能不能跟我說說。”
李頭左右看了看。
陳觀樓秒懂,揮揮手,打發了伺候的姐兒,“你我之間,儘管坦誠。出了這個門,就當今兒沒來過。這樣你可以放心吧。”
李頭嘿嘿一笑,“不瞞陳獄丞,我幹刑獄二十多年,不敢說目光如炬,一眼看穿真兇。但是那位朱三,我見他第一眼,就知道他不是兇手,多半是被人做局陷害。後來看了案發現場,越發證實我的猜測。”
陳觀樓:……
果然如此!
他就說嘛,朱三是個商人,趨利避害是本能,討好張老西都來不及,怎麼敢在伯爵府犯下如此大案。給他十個膽子都不敢。
就算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也不可能幹出這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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