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真相就在眼前,只需要捅破面前的窗戶紙就能真相大白。偏偏在這一刻,捅窗戶紙的那根手指頭縮了回去,這就很過分了。
不上不下的感覺,真是糟透了。
“如果他是你兒子,你打算怎麼辦?”陳觀樓又好奇問了一句。
純陽真人認認真真思考了一會,“如果他是我的兒子……貧道沒有養育過一天,沒有盡到一絲一毫的責任,對他沒有任何要求。”
“我是問你,你會怎麼做?他那麼高的煉丹天賦,你打算怎麼做?”
“我能怎麼做?”純陽真人一臉疑惑,“我什麼都做不了。”
陳觀樓默默翻了個白眼,“你就沒想過將玉泉宮交給他?”
啊?
純陽真人明顯大為震驚,還能這麼操作嗎?以廣成子的身份繼承玉泉宮,下面的人能服氣?
“你擔心他的身份曝光,大不了換個道號。”陳觀樓出主意。
純陽真人認真琢磨了一會,搖頭,“不行!正陽宮的人都認識他。換了道號,萬一被拆穿,後果更嚴重。而且,你這些都是假設他是我兒子。也有可能,他並不是。就算他真是我兒子,他未必願意。”
陳觀樓呵呵兩聲,不置可否。
休息了一晚上,純陽真人決定回京城。丹方一事到此為止,不再追究。
陳觀樓勸他再想想,晚兩天再回去。
“兩天。兩天後,如果你依舊堅持不再追究丹方被盜一事,我聽你的。”
兩人就此達成協議。
當天半夜,等純陽真人熟睡後,陳觀樓再次踏進正陽宮,找到廣成子。
廣成子似乎早有準備,知道他會來,己經準備好了茶水點心。
“今晚就不必去後山閒聊吧。風大,冷颼颼的。”
“行!”
陳觀樓順水推舟,在對面坐下。
“我來,就兩個問題。你是不是純陽真人的兒子?賣你丹方的人是不是丹陽宗吳長老?”
廣成子輕笑一聲,“白天的時候,我找人問了問,這才得知純陽真人有一個俗世好友,姓陳,乃是京城刑部大牢的獄丞。莫非你就是那位名聲響徹江湖的陳獄丞?”
“正是!”
“難怪!正陽宮於你而言,猶如無人之境。至今無人發現你來過。”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廣成子微微挑眉,“你挺關心他。我是不是他的兒子,很重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