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學宮出身的官員被下獄。
這幫人都是保皇黨,堅定地站在皇帝那頭,主要任務就是跟政事堂唱反調,打擊謝長陵一黨的囂張氣焰。
謝長陵忍了他們很長時間,藉著機會,一口氣拔掉。
趙吉衝大驚失色,大驚之後又是大怒,聯合盟友,將謝長陵的學生弄進了天牢。
陳觀樓:……
天牢真熱鬧!
熱鬧好啊!
犯人越多越好。
就算一個人只收六百兩,也是一大筆收入。連帶著獄卒們的伙食都回到了疫病之前的水準。
謝長陵的學生,也是狀元,數年前,建始帝那會的狀元。
狀元郎大名譚章,原先在翰林院當差。前兩年被調任戶部。按照計劃,過兩年就外放地方,歷練十年回京,就能一步步高昇。
誰想到,還沒等來高升,卻等來了以趙吉衝為首的保皇黨的瘋狂攻擊。
人在戶部,屁股都不乾淨,很容易被人抓住馬腳。
轉眼間,就從前途無量的政事堂儲備人才,淪落成為階下囚。
原本要將他扭送詔獄
謝長陵插手,將他扭送天牢,由戶部調查他的案件。
這是唯一值得安慰的事。
陳觀樓對讀書人有好感,尤其是腦瓜子特好使的狀元郎,都是學神,當年需要仰望的存在。
能被點為狀元,除了文章好,學問好,還要長得端正。
譚章身為狀元,模樣不俗,趕不上他老師謝長陵,也不差多少。
“譚大人,在牢裡還習慣嗎?”陳觀樓將其上下打量,大高個,精氣神很足,一副很有底氣,不畏艱難的模樣。年紀輕輕,還不到三十歲。
不愧是狀元郎,坐監也不見絲毫慌亂。
“多謝陳獄丞掛懷,還能適應。”
“能適應就行。我跟你老師謝相有幾分交情,看在他的面子上,定不會為難你。不過,你也要守著牢裡的規矩,莫要鬧騰。我們雙方互相尊重,你好我好大家好。你認同嗎?”
譚章點點頭,表示認同,“陳獄丞放心,我不會鬧騰,我會盡量配合。”
“如此甚好。你家裡人己經交了錢,你有正常要求都可以提出來。對了,好奇問一句,你是怎麼拜在謝相名下,做了他的弟子?我看了你的卷宗,你跟謝相不是一個地方的人,離得還挺遠。”
“不瞞陳獄丞,我曾給謝相遞過自己寫的文章,本來沒報什麼希望,沒想到謝相愛惜人才,親自點評了我的文章。之後,有幸拜在謝相門下。”
說起此事,譚章面有得色。貌似拜師謝長陵,比考取狀元還令他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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