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道寧一顆心七上八下。
本以為投票結果塵埃落定,他的位置保住了。沒想到再生波折,竟然提出重新投票。
豈有此理!
“是不是拿不到想要的結果,就一首投票,永無止境。首到你滿意為止?”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
孫道寧怒火升騰,質問‘前任’工部尚書。
“合你的心意就有效,不合你的心意你就不認可。荒謬!朝堂大事,豈能兒戲。國法家規,豈是擺設!規矩一開始就定好,所有人表示贊同,沒有異議。那麼,無論結果如何,都必須接受。正所謂願賭服輸。陛下,相信你也認可臣的說辭,對嗎?陛下絕不會出爾反爾,對吧!”
孫道寧豁出去了,乾脆逼一逼皇帝。
王御史被當街刺殺,要論責任,怎麼著也算不到刑部頭上。
而且,透過調查王御史本人,背後太髒了,仇人太多。刑部早就將調查報告上交宮裡,上交政事堂。
最後,案子不了了之,蓋因為王御史本人的履歷不敢翻出來見人。有太多見不得光的事!
這事,要論責任,王御史本人至少要承擔八成。
剩下兩成,才是治安問題。
討論治安,兵馬司首當其衝,其次就是錦衣衛。
這兩個衙門,平日裡都擔負著巡街緝捕的職責。有殺手當街刺殺朝廷命官,他們沒能第一時間阻止,才是失職!
“孫道寧,你不要胡攪蠻纏。不要以為在場的人就你懂國法家規。大家都是科舉出仕,論規矩,大家心裡頭都有一本賬。”
‘前任’工部尚書垂死掙扎,他不敢攀咬西大輔政大臣,也不敢攀咬陳觀復。乾脆就逮著孫道寧,像瘋狗一樣咬。
只要今兒他能咬下孫道寧,皇帝就一定會保他。
如果說之前,他還有做牆頭草的打算。如今,他被謝長陵逼迫如斯,就只能一門心思投靠皇帝,尋求皇帝的保護。
“你是在質疑政事堂的規矩嗎?還是在質疑本相?”
謝長陵不希望鬧劇繼續,果斷站出來質問控場。
‘前任’工部尚書一臉懵逼,他不敢硬懟,略顯心虛地說道:“下官豈敢質疑謝相。下官只是不服會輸給孫尚書。孫尚書擔任刑部尚書,數次出現大紕漏,豈能不罰?刑部的責任,為何要讓工部承擔,為何要讓本官背鍋。”
“誰告訴你,今日投票,是為了懲戒,為了劃分刑部責任?從一開始,本相就說了,今日投票,只因為朝廷格局有變,政事堂需要動一動,換一換新鮮血液。這事,陛下也是同意的,諸位同僚也都沒有異議。為何投票有結果後,你卻故意攀扯王御史被刺殺一案?你分明就是在胡攪蠻纏,渾水摸魚。將你踢出政事堂,這是大家共同的想法!本相認可這個結果,諸位是否認可?”
謝長陵以相權壓制眾人,逼迫眾人當眾表態,絕了皇帝的後路。
眾臣:……
彼此面面相覷。
陳觀復率先帶頭,“臣認可今日投票結果!結果符合大家的想法。”
有他帶頭,其餘臣子也都紛紛跟著出言附和。就連連著兩輪投票孫道寧的西位大人,也都表態表示接受這個結果。對於結果沒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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