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稱三兩三,一上稱千斤打不住。
丙字號大牢犯人很雜,排查初期還沒看出什麼問題。
陳觀樓一首以為管理妥善的乙字號大牢,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刺激。
乙字號大牢違規關押了十幾個犯人,沒有卷宗,沒有檔案,沒有登記。多出來的十幾個犯人,甚至連來歷都說不清楚。
聽口音有一半都是外地人。
陳觀樓盯著苗獄吏,眼神不善,“你別告訴我,多出來的十幾個犯人,都是刑部安排的。苗獄吏,別怪我沒提醒你,這些人的來歷你要是交代不清楚,你的腦袋就得搬家。”
苗獄吏像是老僧入定,低著頭,什麼話都沒說。
陳觀樓根本不在意對方的態度,在他眼裡,對方己經是死人。
“外面正在鬧拜神教。我有理由懷疑,這十幾個不知來歷的犯人,極有可能是拜神教潛伏在天牢的探子。而你苗獄吏,就是拜神教的堂主。”
“陳獄丞是要屈打成招嗎?”苗獄吏猛地抬頭質問。
陳觀樓挑眉一笑,“我還以為你要一首裝聾作啞。說你是拜神教的堂主,你就著急了。我更有理由懷疑,你跟拜神教有牽連。來人,去刑部報信,說是抓到一個疑似拜神教教匪。”
眾人:……
這……
這不是內部矛盾嗎,真的要驚動刑部?
拜神教可是大案。
到時候查起來,死的就不只苗獄吏一人。
“大人,此事還需三思啊!”
“三思?你們都看看苗獄吏的態度,此事可有商量的餘地。乙字號大牢憑空多出來十幾個犯人,苗獄吏一個字的解釋都沒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不是拜神教能是什麼?我倒是想給他機會,可他不稀罕!你們讓本官如何做?”
陳觀樓表情似笑非笑,死死盯著苗獄吏。
他早看這傢伙不順眼了,天天守著乙字號大牢,將乙字號大牢當做私人領域。偶爾他去巡查一番,跟防賊似的防著他。
他老早就說過,最好別犯事。一旦犯事,他第一個收拾苗獄吏,必須滾蛋。
“苗獄吏,你說話啊!”
“苗獄吏,乙字號多出來的十幾個犯人,你一句解釋都沒有嗎?”
“你到底是不是拜神教?難道真被陳大人說中了。”
“苗獄吏,你到底有什麼苦衷,說出來,我們大家一起替你想辦法。”
“天牢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要是不說,是想誠心牽連所有人嗎?”
“到底什麼仇什麼怨,你要如此害大家。”
“我一首以為丙字號大牢最亂,沒想到最亂的竟然是乙字號大牢。苗獄吏,這些年,你究竟吃了多少錢,最好全都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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