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仙問道都不來找他打輔助,之前口口聲聲說什麼氣運之子,有他在運勢如虹,敢情都是騙人的。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張道合這個邪教頭子,過河拆橋,不地道。
“別等到最後,錦衣衛查明瞭真相,你那邊還沒有進展。”孫道寧狠狠吐槽,對陳觀樓的工作效率大為不滿。
拜神教就好似懸在頭頂上的利劍,隨時都有可能落下來砍了某個人的頭。
皇帝己經催促了好幾次,發了好幾次脾氣。三法司有一個算一個,大家日子都不好過。
錦衣衛傾巢出動,到處抓人。
最近京城治安都好了很多,地痞流氓絕跡大街小巷,全都躲在家裡當良民。江湖俠士也不出來行俠仗義,個個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純良人士。
還是錦衣衛的威懾力足夠,一齣動,就能震懾天下群小。
“我盡力,我盡力!”
陳觀樓隨口敷衍著,像個提褲子不認人的渣男,只管口頭承諾。能不能辦到,鬼才知道。
他對排查一事,不積極,但是也不消極。
就是不上心。
但凡他肯用點心,多少還是能找出點線索。
有時候,線索就在眼前,某個犯人隱約有問題,首覺己經告訴他,可他偷懶不樂意動彈,手一抬放過去。
為何如此?
區區兩千兩,讓他幹兩萬兩的活,絕無可能!
照例巡視牢房,腳步停在最有嫌疑的某個牢門前,他盯著牢房裡的犯人瞧了幾眼。黃夜急忙上前詢問,“大人,這名犯人可有問題?”
陳觀樓表情玩味,“問題大了去。”
黃夜不解。
因為排查,這些犯人的卷宗,他都快背下來了。
牢房裡面的犯人,姓劉,叫劉有糧,是某間私塾的雜役,以下犯上,冒犯了主家的女眷,加上偷竊,這才被抓起來。
事實是,這傢伙色膽包天,試圖姦汙女眷。苦主那邊為了維護女眷的名聲,這才安插了一個偷竊的罪名。
在學堂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褻瀆聖人,堪稱罪大惡極。
刑部將其收監,嚴懲不貸。
黃夜還是不懂,“大人可否解惑,此人有何問題?”
陳觀樓似笑非笑,“一個人幹了二三十年的雜役,突然變得喪心病狂,膽敢姦汙主家女眷。試問,他以前是否幹過類似的事,是否得逞還逃脫,否則,哪來的膽子?
如果以前沒幹過,是什麼驅使他突然犯罪?我記得卷宗上有寫,此人老婆過世數年,有錢會去煙花之地解決。既然己經解決過,為何還控制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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