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明年,稷下學宮的學子果真拔得頭籌,屆時,會有成倍的讀書人湧入稷下學宮求學。稷下學宮恢復昔日輝煌,天下第一書院的榮光,指日可待。
“老道,你們玉泉宮跟隔壁稷下學宮,果然八字相剋。你們好的時候,他們就倒黴。你們遇冷的時候,他家就興旺。這個玉泉山,是不是有什麼說法?”
陳觀樓腦洞大開,既然要算命理,不如先聊聊玉泉山兩家的相反境遇。莫非真的相剋?
穆醫官以前不曾往這個方向想,如今猛地聽陳觀樓這麼一說,心想,還真是。
他很是擔心地看著純陽真人,“果真八字相剋?稷下學宮克你們?”
純陽真人八風不動,捋著鬍鬚,一派高人風範,“你們怎麼不說是玉泉宮剋制稷下學宮?”
陳觀樓聞言,頓時嘿嘿發笑。
穆醫官卻深信不疑,“怎麼說?”
純陽真人指著房舍,“你們還記得,玉泉宮是如何來的嗎?”
當然記得。
那場大戰……
都是陳觀樓的功勞啊!
稷下學宮齊大師主動送人頭,陳觀樓狠打稷下學宮臉面。建始帝順水推舟,乾脆將玉泉山分了一半出來,賜給純陽真人,建了玉泉宮。稷下學宮還因此關閉山門數年,不復往昔張狂之色。
風水輪流轉,這還沒到三十年河東河西,不過區區十幾年的時間,兩家又反轉過來。如今輪到稷下學宮囂張嘚瑟,玉泉宮低調做人。
正所謂世事無常!
“我丹陽宗在玉泉山建玉泉宮,本就是在分潤稷下學宮的氣運。以前,稷下學宮獨佔玉泉山,何等風光,風光了幾百年。自我丹陽宗建玉泉宮之後,幾百年的氣運被我們分走一半。正好說明我們克他。眼下的境遇,不過是暫時的。分走的氣運,不可能再回到稷下學宮。隔壁的輝煌,只不過是最後的蹦躂罷了。”
“好!老道果然有氣魄!”陳觀樓拍著巴掌叫好。他最欣賞老道隨時隨地什麼樣的境遇都能裝逼的能耐,難怪外面的人都對老道的話深信不疑。
穆醫官很好奇,“氣運分潤後,就回不去了?”
“當年天子金口玉言,縱然是神仙也要敬天子三分。區區稷下學宮,又能奈何。”純陽真人一副高人風範,不將隔壁放在眼裡。
陳觀樓十分贊同,“玉泉山被一分為二,還是建始帝明發旨意。等於是天子親手將玉泉山相連的氣運分成兩份,一份留在了稷下學宮,一份則給了玉泉宮。若有天道,天道豈敢不認天子金口玉言?既然天道都認可,氣運又怎能回到稷下學宮。除非……”
“除非什麼?”穆醫官化身好奇寶寶。
陳觀樓似笑非笑,“除非當今天子否定建始帝當年的旨意,重新下旨‘撥亂反正’。但,可能嗎?皇帝他有什麼理由否定當年將玉泉山一分為二的旨意?他要真敢下這樣的旨意,政事堂能當場吐他一臉口水!子不言父過!他還沒成長到能肆意否定先帝旨意的地步。再等二十年都不可能!”
建始帝都不敢公然否定泰興帝,只敢陰暗的搞點小動作詆譭泰興帝的名聲,蛐蛐泰興帝的某些作為。
元鼎帝連他爹一半的本事都沒有。
至少建始帝在世的時候,謝長陵可老實了。
如今的謝相,那真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皇帝擋路,乾脆將皇帝搬走!何等囂張!名副其實的權臣,天下公認!
這般局勢,元鼎帝拿什麼替稷下學宮找回被分潤的氣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