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三觀不合,理念不同,談不攏。
翻臉倒是不至於。
唯有求同存異!
蕭錦程咬牙切齒,看著靠在一起的狗男女,“罷了!我沒有本事阻止你們,唯有請你們保持克制,莫要叫宮裡知曉。”
他無奈妥協。
他對不起建始帝,辜負了建始帝的臨終託付。
他有罪!
他是罪臣!
他一臉心如死灰的模樣,好似天塌地陷。
陳觀樓嘖嘖兩聲,眼神鄙夷,“蕭大人何故做出這般姿態,好似我們欺辱了你,玷汙了你的清白。你該恨的人是皇帝,皇帝構陷順誠王,致順誠王被奪爵圈禁。如此還不滿足,一包毒藥下去,首接結果了順誠王的性命。”
“果真是中毒?”蕭錦程不愧是經年的刑獄老手,瞬間就抓住了核心關鍵。
他此次回京,也有調查順誠王死因的緣故。
“當然!刑部有完整的記錄,就是不知有沒有被銷燬。宗正寺有嫌疑,但因為皇帝保人,刑部無奈只能以丹毒結案。”
靜妃此時插嘴說了一句,“皇帝殺一個被圈禁的順誠王,沒有意義。不過,有人樂意讓順誠王死,從而刺激肖太妃,敲打寧王。”
“你是指孫太后?”蕭錦程厲聲問道。
靜妃斂眉一笑,輕聲說道:“我可什麼都沒說。蕭大人莫要牽扯到我頭上。孫太后我可招惹不起。”
“順誠王可曾對孫太后不敬?”蕭錦程首接問道。
“那可太多了。”靜妃表情似笑非笑,“當初在宮裡的時候,肖太妃一家獨大,三個兒子傍身。順誠王沒啥心眼,屬於一眼就能看透的人,脾氣也是最燥。一言不合就要打罵。對待孫太后,難免言行無狀,不太恭敬。
孫太后那人因為失權,心眼越發狹隘,為人越發刻薄。她嘴上說著不介意,不代表心頭不記恨。我在宮裡那幾年,對待孫太后很是恭敬,她都惦記著我,數次想要弄死我。順誠王這個逆子,在她眼裡更是該死!”
陳觀樓恍然大悟,“這就解釋了,為啥皇帝要糊弄這樁案子。可是,孫太后要收拾順誠王,為何要從外面搞毒藥?”
“或許,一開始她不僅想讓順誠王死,還想讓別的人死。故而從外面搞毒藥。我也是隨便猜猜。”靜妃笑眯眯的靠在陳觀樓身上,“陳大人,今晚我受了驚嚇,我好怕啊!”
蕭錦程大聲咳嗽,提醒兩人。心頭則大罵,狗男女,收斂一點。屋裡還有人在。
靜妃瞧著臉色難看的蕭錦程,調侃道:“某些人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我要是他,可沒臉繼續賴在這裡。”
陳觀樓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只想看好戲。
蕭錦程假裝沒聽懂,“靜妃娘娘還知道什麼,不妨一次說清楚。”
靜妃冷哼一聲,臉色一沉,擺明不高興,不歡迎,不想聊。
她深吸一口氣,深知姓蕭的不好打發。
她必須拿點真東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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