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何處?遍尋不著!”
陳小蘭見到陳觀樓,急忙出聲詢問。
陳觀樓隨口解釋了一句,“遇到一個熟人,閒聊了兩句。大姐找我做甚?”
陳小蘭鄭重其事說道:“我想替爹孃做一場法事,你覺著如何?”
“全憑大姐安排。所需銀兩我來承擔,你不要同我爭搶。”
陳小蘭笑道:“我不同你搶。這場法事,理應由你這個當兒子的出錢操持。如今家裡日子好過,爹孃若是在天有靈,必定欣慰。只可惜,世子女和兩個侄兒不在京城,不能一同祭拜。”
提起這事,陳觀樓就不高興,甚至有點煩躁。
他冷聲說道:“大姐,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首先,我跟世子女沒有婚姻關係,憑啥要求她祭拜爹孃。其次,兩個小孩都姓宋,跟我們陳家沒關係。”
陳小蘭當即白了他一眼,“有沒有關係,你說了不算!就算你不認他們,也斬不斷他們同陳家的血脈親情。再說了,陳家很差嗎,你很差嗎,又不是配不上世子女。”
陳觀樓苦口婆心,“姐,弟弟我不能幹過河拆橋的事。世子女贈送給我的府邸,就在皇宮外立著,金銀珠寶也有你的一份。一邊拿著好處,一邊謀劃著三代還宗,你這麼做事太不厚道。我實在是恥於同你為伍。”
“少跟我拽文嚼字。讓兩個侄兒回京祭拜祖父祖母,跟三代還宗有何關係?你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不否認我以前有類似的想法。但是現在,我只是單純想讓兩個孩子祭拜爹孃。”
陳觀樓一個字都不相信。
關於兩個孩子的事,陳小蘭在他這裡沒有絲毫信用。
見他不信,陳小蘭一拳頭錘在他身上,“但凡你爭氣點,多生幾個姓陳的崽子,我也不用枉做小人。”
陳觀樓嗯了一聲,勉強應付。
姓陳的崽子?
這輩子都別想!
他一個都不想要!
一旦姓陳,就是他的責任。
等兒子七老八十,老態龍鍾,他依舊年輕。瞧著要死不死的兒子,定會氣不打一處來。還要操心孫子,孫子的孫子……
他瘋了才給自己找事做。
蘇蓉蓉見舅舅不耐煩,立馬出面勸住母親陳小蘭。
“舅舅的脾氣,母親又不是不知道。舅舅吃軟不吃硬,改明兒母親溫柔細語好生跟舅舅聊聊,說不定舅舅一心軟就應了,答應給陳家多生幾個小崽子。舅舅不成親,要孩子卻沒問題。只需尋一清白女子。反正舅舅不差錢!”
陳小蘭細細一想有道理,閨女長大了,知道給她分憂。她甚是欣慰。
陳觀樓拿出錢,尋了報國寺,為爹孃做了一場持續七天的法事。
法事結束,陳小蘭了卻一樁心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