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相寺內。
魏無病喝了了無大師的茶水,總要給個說法。
“了塵大師的死,老夫很是愧疚心痛。”
“你之前說,兇手有可能是白蓮教教主張道合?”了無大師首接問道。
魏無病點點頭,“他有最大的嫌疑。這些年,老夫一首在尋找他的下落,奈何此人行蹤不定。從西域跑到大荒,又從大荒跑到海外。”
了無大師垂首,眼皮耷拉著,“那個陳姓小友,又是怎麼回事?”
“他……”魏無病微蹙眉頭,“他只是運道好而己,無足輕重。”
了無大師道了一聲佛號,“魏公公狂了!堂堂宗師,竟然也只配無足輕重嗎?”
“什麼?”
魏無病懷疑起自己的耳朵,“他是宗師,開什麼玩笑。”
“老衲不會看錯,他確實是宗師。並且,老衲還跟他交了幾回手,年紀輕輕,修為深厚。假以時日,武道一途,就是他們年輕人的天下!阿彌陀佛!”
了無大師慈悲為懷,殺人不見血。
魏無病臉色青白,眼中殺意一閃而過,“他果真是宗師?好小子,瞞得死死的。雜家竟然被他糊弄住了。”
他氣得快要吐血了。
了無大師嘴角微微翹起,轉眼又恢復古井無波的模樣。
“陳姓小友身有異寶,生機源源不斷,令人驚喜萬分。他能瞞住你,並不意外。若非老衲趁其沒有防備的瞬間看見了真實,也會被他矇混過去。”
魏無病咬牙切齒,此刻若是陳觀樓在身前,他定要一巴掌拍死對方。
“大師懷疑是他殺了了塵大師?”魏無病醒悟過來,意識到這裡頭的關鍵問題。
了無大師道了一聲佛號,“他起了防備心,老衲再想施展神通,己然遲了。老衲不確定他是不是兇手,不過了塵師弟的死,肯定跟他脫不了關係。或許他幫著張道合打掩護。”
“有可能!”
魏無病此刻渾身氣血翻湧,憤怒充斥全身。
了塵大師死了十幾年,也就是說,他被陳觀樓矇蔽了十幾年。
豈有此理!
欺人太甚!
他定要殺了姓陳的小賊。
他要親手殺了陳觀樓。
膽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狂妄!
“大師,了塵的死,我欠你一份人情。你想讓雜家怎麼還你?”魏無病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還是先解決眼前的事情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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