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惡劣手段必須扼殺在搖籃裡,絕不能開這個頭。今日膽敢下毒謀害謝長陵的雙親,下次就有人膽敢謀害自己的雙親!
有這種惡毒心思的官員不稀奇,但是能將這話說出口的官員,從此徹底失去了晉升的機會,在這一刻就被打進了小黑屋,一輩子不得翻身。
對於朝堂上的動靜,謝長陵心知肚明。很多人都盼著他死爹死娘,趁機將他趕出政事堂,將他的黨羽連根拔起,將朝堂變為保皇黨的天下。
謝長陵琢磨著,趁著陳觀復丁憂的機會,政事堂得動一動。動一個人不夠,至少要動兩個人。
他看向學生譚章,太年輕了,資歷淺薄,乾脆外放刷資歷。
譚章欣然答應下來,他也想去地方上歷練一番,試一試自己的深淺。
謝長陵的學生要外放為官,招呼一聲,吏部就送來好幾個選項供其選擇。其他候補官員,望眼欲穿都得不到的機會,人家還嫌棄。
人比人氣死人!
三月,譚章外放。
政事堂這邊,接替陳觀復位置的人選,經過長久的爭論,幾輪投票,終於有了結果。謝長陵的鐵桿支持者。
元鼎帝看到結果那一刻,氣得當著眾臣的面,首接砸了一個茶杯,臉色漆黑如墨。當即宣佈罷朝,只留趙吉衝在身邊議事。
等人都走了,元鼎帝再也控制不住暴脾氣,怒罵道:“謝長陵的囂張氣焰,你剛才看到了嗎?啊?趙愛卿,你有什麼臉面見朕?你口口聲聲跟朕保證,這次一定能贏,你的人一定可以上位。結果呢?忙活這麼長時間,朕跟著你一起費心費力,結果當了小丑。這會,不知道他們怎麼嘲笑朕。嘲笑朕不自量力,嘲笑你趙吉衝是個蠢貨。朕辛苦一番謀劃,結果被人看戲。趙吉衝,你該死!”
噗通!
趙吉衝首接跪下請罪,“臣罪該萬死。”
“你本就該死!”
元鼎帝暴怒之下,首接抄起硯臺,朝對方頭上砸去。
劉順嚇得半死,生怕趙大人有個好歹。
千鈞一髮之際,他眼疾手快抱住元鼎帝的腿,“陛下息怒!陛下使不得啊!”
就因為這一抱,元鼎帝準頭一偏,趙吉衝逃過一劫。硯臺擦著他的耳朵落下,落在一邊,碎了。
這要是砸實了,就算不死,腦袋也得開花。
元鼎帝大怒之下,一腳踹開劉順。
劉順順勢滾了三滾,跟著趙吉衝一起跪在地上請罪。
元鼎帝暴脾氣,怒火沒消下去,反而愈發火大。
“你說,現在該怎麼辦?你讓朕忍忍忍,朕己經忍得太久了。趙吉衝,你就是廢物!朕當初就是上了你的當,信了你的花言巧語。幾年過去,政事堂依舊是謝長陵一人獨大。氣煞人也!趙吉衝,朕要你究竟有何用?”
趙吉衝委屈啊,謀劃好了一切,此次的人選也是精挑細選,無論是資歷,學識,還是人望都合格。偏偏在舉薦期間,出了差錯。上青樓喝花酒,和人爭吵,被人打出青樓,成了京城一大笑柄,成為御史彈劾的素材。
出了如此醜聞,而且是在關鍵時期,自然被剔除了候選人名單。其餘幾個候選人,全是陪跑,自然競爭不過謝長陵的人。
“陛下!這一切都是謝相算計好的。我們的人被他算計了啊!”
“他算計,你也算計。為什麼他的算計成功,而且是那樣拙劣的手段。你的算計倒是一套一套的,結果呢?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