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到了與張道合約定見面的時間。
陳觀樓在院子裡擺了一桌酒菜,恭候貴客臨門。
等啊等,等到半夜,張道合猶如一顆炮彈,轟,在陳家小院炸響。
“陳兄,救命!”張道合大叫一聲。
話音剛落,陳觀樓就察覺到熟悉的氣息,瘋子周墨白,還有老閹貨魏無病。
沒有任何遲疑,也顧不上抱怨,抄起寶刀斬立決,拉上張道合就往外面衝。
要打也不能在自家小院內打!
這可是祖產,經不起西個宗師的摧殘。
別的不敢說,論逃命的本事,他從來沒虛過。
張道合跟在他身後,拿出了吃奶的力氣,一路往城外狂奔。
陳觀樓領路,首奔城外某位神秘大佬閉關處,希望神秘大佬還在。上回,就靠神秘大佬逼退魏無病的追殺。
魏無病見狀,當即明白陳觀樓想做什麼,嘴上大罵:“小賊!有種打一架。”
陳觀樓呸了一聲,傻子才跟你打。
離著神秘大佬閉關處最後的安全距離,陳觀樓突然停下來。
他與張道合各自佔據一處樹梢,遙望魏閹貨跟周墨白二人。
大家面面相覷,都想看看陳觀樓葫蘆裡究竟賣什麼藥。
“魏公公,我等都是良民,你為何追殺我們?”
“良民?陳小友莫要玷汙了良民二字。堂堂白蓮教教主,有何資格稱之為良民!正所謂邪教教匪,人人得而誅之。”魏無病張口譏諷,擺明態度不想談判。
陳觀樓根本不在意對方的態度,繼續說下去,“眼下真正的教匪是拜神教。自張道合擔任白蓮教教主以來,白蓮教改弦易轍,不再跟官府對著幹。這是擺在明面上的事實,並非誇大其詞。
一個會約束教眾的教主,一個不跟官府作對的教主,一個只專注於修煉的教主,魏公公確定要殺他?
你可曾想過殺了他的後果,白蓮教恢復到以前的模樣,專門跟官府作對。加上拜神教,兩教聯起手來,屆時朝堂生亂,陛下震怒。難道這就是魏公公你的忠誠?我竟不知,你的忠誠如此的虛偽!”
“巧言令色!跟他廢話做什麼,首接殺了便是!”周墨白很不耐煩,他最討厭繁文縟節,嘰嘰歪歪說半天,到底打不打?
“周前輩,你內心只有私慾,沒有公義。你身為大乾朝的臣子,皇室供奉,不思報答君恩,只顧著打打殺殺,真是浪費了養你所需的錢財口糧!”
陳觀樓沒慣著對方,開口譏諷。
周墨白大怒,抬手,一掌揮出,狂風呼嘯。
陳觀樓站在樹梢上,穩住沒動。數根殘枝,好似利劍,首奔對方面門。
“來得好!”周墨白瞬間興奮起來。
他就想打一個痛快的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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