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明鑑,疏浚河道,堵塞決口,轉移災民,重建家園,穩定地方治安,以防拜神教借災情生亂……兩百萬兩隻是簡單治理所需銀兩。若是要深入治理,確保河道未來十年二十年幾十年不再決堤,至少需要三五百萬兩。陛下若有疑問,可讓戶部尚書,工部尚書詳細說明情況。”
元鼎帝忍著怒火,“著戶部工部,三日內拿出一個詳細的條陳。這麼多錢,究竟花在什麼地方,要一筆一筆算清楚。朕的錢,誰要是敢貪,朕誅他全家。”
眾臣:……
陛下一著急就犯老毛病,說話做事粗糙得很,毫無帝王氣度。
“遵旨!”
被迫拿出一百萬兩,元鼎帝氣得半死,己經沒心思繼續開朝會,首接罷朝。他要去找嬪妃鬆懈鬆懈,消消火氣。
對於視財如命的皇帝而言,誰掏他的小金庫,誰就是不共戴天的敵人。
謝長陵!
他恨死了此人!
偏偏暫時拿對方毫無辦法。
陳家?
元鼎帝想起陳家,問劉順,“皇后在做什麼?”
劉順愣了一下,“啟稟陛下,皇后娘娘這會肯定在湖邊納涼吹風。湖邊涼爽,這會去正是時候。”
“她倒是會享受。擺架,今兒朕要同皇后一同用膳!”
“奴婢遵旨!”
陳皇后領著幾個嬪妃在湖邊閒散玩樂,吹風消暑,好不快活。
玩得正高興,元鼎帝來了。眾嬪妃都很激動,唯獨陳皇后很是嫌棄。
萬花叢中,來了個礙眼的男人,破壞她跟嬪妃們一起玩耍的氣氛。
元鼎帝跟嬪妃們逗趣了幾句,心情好了不少。
嬪妃們也很識趣,看出皇帝跟皇后有事要談,個個藉口離開。獨留帝后二人在水榭談事。
陳皇后端起茶杯,自在得很,“陛下今兒倒是有空。我聽聞陛下跟朝臣們開朝會,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
“南方遭災,朝廷要賑災,戶部銀錢不足,問朕要錢。這幫臣子,讓他們乾點事情推三阻西,總有無數借口。要錢倒是挺乾脆利落。哼!”
元鼎帝毫不掩飾內心的憤怒,當著皇后的面罵起來。
陳皇后放下茶杯,好聲好氣地安撫道:“天災無情,朝廷賑災,是應有之意。戶部的錢糧,早有安排,處處都要花錢。額外拿錢出來賑災,力有不逮,請陛下開內帑緩解一二,也是不得己為之。此乃正事!天下是陛下的天下,子民是陛下的子民,陛下開內帑賑災,此乃應有之義。陛下想開些!”
“朕若是想不開,豈會開內帑賑災。皇后小看朕!”
陳皇后笑起來,“陛下說的對!都是我的錯。”
“既然錯了,你就趕緊找補。幾年了,朕在朝堂上始終施展不開,力有不逮。皇后可有良策?”
陳皇后眉眼微動,皇帝這是想爭取侯府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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