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陽伯呂樸顫顫巍巍的舉起兩根手指頭。
陳觀樓點點頭,“我知道了,晚些時候我親自去一趟刑部,督促他們儘快上報。私下裡我也會跟孫尚書溝通。你現在這個情況,不適合繼續留在天牢。希望皇帝開恩,放你回家養病。”
人在牢裡中風,就天牢這個環境,根本不利於養病,而且也沒有人伺候屎尿。
思來想去,還是得通知伯爵府,讓伯爵府安排人過來伺候。
如此一來,范陽伯呂樸就不能繼續關押在牢房內。
他吩咐陳全,“收拾一間廂房出來,一會將伯爺轉移到廂房。通知伯爵府,讓他們安排妥當的人過來伺候。若是不從,我砸了伯爵府。”
陳全領命,當即安排獄卒去處理。
范陽伯呂樸老淚縱橫,渾濁的雙目迸發一道光芒,那是求生的意志。
陳觀樓安撫他,“伯爺放心,勳貴之間,同氣連枝,我豈能眼睜睜看著你遭罪。必須給你安排好。不過銀錢花費也少不了。這是規矩,我不能帶頭破壞規矩,還請你見諒。”
范陽伯呂樸舉起兩根手指頭,表示贊同。
贊同就好!
陳觀樓舒了一口氣,吩咐穆醫官,“大膽用藥,超額的找伯爵府報銷,總之不要吝嗇藥材。”
穆醫官則說道:“虛不受補!伯爺的身體,主要還是要靜養,每天安排人扎針,舒筋活血。不能讓筋脈死去。筋脈若死,這輩子別想再站起來。”
一聽站不起來,范陽伯呂樸又急了。
穆醫官很不滿,很嫌棄,“伯爺,老夫己經再三提醒你,不要急不要急。你這個情況,切忌急躁,一定要保持心情平緩。你要再這樣,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
罵了一通,范陽伯呂樸好歹安靜下來。
待到傍晚,伯爵府終於來人。
范陽伯世子領著幾個僕人來到天牢。
在廂房見到自家老子,頓時就跪在地上哭了,扯著嗓子吼道:“兒子來遲了,兒子不孝,兒子該死……”
陳觀樓懶得聽他廢話,首接打斷,“世子爺,別急著哭嚎。先給伯爺換一身,他身上溼了,還沒換洗。”
范陽伯世子:……
難怪剛進屋,就聞到一股騷臭味。
“多謝陳百戶提醒。”他抬手一揮,幾個僕人上前,手法熟練地為范陽伯翻身換洗。
陳觀樓則拉著范陽伯世子前往公事房,討論銀錢一事。
世子呂方,聽到陳觀樓獅子大開口,立馬哭了。
“我爹太慘了……被人構陷……陛下申斥……如今又癱了……所有的壓力都壓在本世子身上,焦慮到每晚都睡不好。世兄,你看我是不是明顯見老?”
真會攀關係。
前面還是陳百戶,這會就改口叫世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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