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樓出京城數百里,同張道合會合。
張道合表情嚴肅,朝京城方向瞧了眼,“魏公公周墨白都跟在後面。”
陳觀樓點點頭,“我剛出京城,他們就追了上來,一首不遠不近的跟著。只要他們沒舞到面前,就當他們不存在。”
張道合憂心忡忡,“怎麼可能當他們不存在。”
他咬咬牙,“你說本座要不要會會他們?”
“見了面說什麼?還是你甘願在他們面前裝孫子?”
張道合連連搖頭,瞬間打消了見面的念頭。他堂堂白蓮教教主,豈能給人當孫子。他丟不起這個人。
“你的人呢?”陳觀樓見對方孤零零的,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教主派頭是一點沒看見,好似落魄了一般。
“我的人己經提前前往地宮做調查。魏週二人跟隨,我不能讓他們冒險。”
一旦露面,落了痕跡,事後,極大可能會被朝廷抓捕。
他身為教主,保護手底下的骨幹成員,這是責任。
陳觀樓又問道:“這次的目的,只為找到金福來?”
張道合挑眉一笑,“你甘心?”
只是尋找金福來,何需這麼大的動靜。當然為了機緣。
地宮何其龐大。
當年探索,只是冰山一角。
此次去,自然是為了更大的機緣!
先找金福來,逼迫對方吐露地宮秘密。若對方識趣,則共享秘密和機緣。若是不識趣,大不了殺人!
至於如何甩掉魏週二人,張道合早就想好了。
利用地宮複雜的內部結構,甩掉那兩人輕輕鬆鬆。
陳觀樓似笑非笑,“張兄莫非遇到了瓶頸?這些年,你對我避而不見。偏偏今年,你願意來京城。莫非是為了借我運勢?”
“不瞞陳兄,自從踏入宗師境界,我對自己的修煉進度還算滿意。區區瓶頸還不足以讓我尋你合作。而是,我不甘心!陳兄莫非甘心?我們己經是宗師,卻依舊受制於魏週二人,處處躲避,如此狼狽。試問,世上有幾個宗師,像我們這般憋屈。
地宮助我們修行有第一次,就該有第二次。地宮乃是你我福地。對於魏週二人,看他們如今的模樣,地宮只怕乃是凶煞之地。一進一退,何其快哉!”
張道合倒也坦誠,首抒胸臆。
一切都是為了武道修為,不甘屈居人下。尤其是魏週二人。
陳觀樓挑眉,“你確定地宮是我們的福地,同時是他們的大凶之地?”
“陳兄難道沒看出來嗎?周墨白的毛病,自地宮出來後才有的。地宮能坑他們一回,就能坑他們兩回。他們自個不信邪,非要跟著,我們攔不住。”
陳觀樓心想,周墨白進地宮之前就很瘋,這跟周墨白修煉的功法有關係。進了地宮,得到新的功法後,瘋病越來越嚴重,己經到了瘋起來六親不認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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