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樓見狀，有些不耐煩，“實在不行，我們先打一架，論個輸贏，如何？”
金福來搖頭，不打！
陳觀樓意外，“你己經得到了仙家機緣，想必己經踏入仙途，我未必是你的對手。必贏的局，為何不打？”
金福來突然哈哈大笑出聲，“陳獄丞當真以為地宮是一處福地？”
陳觀樓搖頭，“當然不是福地。正兒八經說起來，這處地宮，可謂是福禍相依。之前我曾到過一間以人骨砌成的石室，裡面埋葬著不下萬人。第一次進地宮，我也曾首面屍山血海的場面。這地宮，分明是一個殺戮場，何來福地一說。更像是魔鬼的修煉場。”
“魔鬼的修煉場嗎？哈哈……”金福來再次大笑出聲，“陳獄丞果然不同凡響，一語道出地宮的本質。你之前說，地宮好似一個大型陣盤，沒錯，你還真猜對了。這處地宮，確實可以看做是一個大型陣盤，目的則是為了獻祭，從而到達修煉得道的目的。”
陳觀樓瞭然點點頭，“我曾在外面，站在湖泊前，感受到無數冤魂的吶喊。那一刻我便知道，這個地宮不簡單。”
“你竟然感受到湖泊下面的冤魂吶喊？”金福來大驚失色，“你……莫非你也學過風水秘術？”
“不曾學過。但是我修煉的功法，有一些奇特之處，可以隱約察覺到一些藏在深處的真相。”
“難怪！”金福來一臉恍然大悟，“難怪你能找到這裡，還能平安無事。你修煉的功法，不出意外，那才是真正的仙家法寶。”
“如果我告訴你，我的功法，每一次都要經歷生死考驗，撐不住的人就會七竅流血而亡，你還認為是仙家法寶嗎？”
“你的說法，更加證明功法乃是仙家法寶。”金福來得意洋洋，一副快來問我，求我的樣子。
陳觀樓低頭一笑，順了對方的意，“請金先生解惑。”
“所謂仙家法寶，非我等凡人可以隨意修煉，必定要輔助相應的資源。老夫將其稱之為炁！”
“靈氣！”陳觀樓嘀咕了一句。
咦？
金福來瞬間興奮，好似醍醐灌頂一般，激動問道：“靈氣？這個說法怎麼來的？”
陳觀樓坦誠道：“我自個想的！為何大虞朝早期有那麼多仙人下凡的記錄，中後期仙人絕跡。到現在，人們一度認為仙人都是傳說，不能當真。
我就想，會不會在當年，我等身處的這方世界，有著仙人所需要的資源，故而仙人紛紛到訪。什麼樣的資源能讓仙人趨之若鶩，持續數百年。或許只有神秘的炁，我將其稱之為靈氣。”
“有道理，有道理！”金福來異常激動，“靈氣遍佈這方世界每一寸土地，然而現在沒了。都被那幫下凡的仙人給吸乾了。仙家功法自然也就成了擺設，無法修煉。強行修煉，必經生死考驗。這就是為什麼，老夫斷定你的功法乃是仙家法寶。而你，修煉仙家功法，卻沒有死，一路順暢。果然身懷異寶。”
他眼中瞬間閃過一絲貪婪之色，轉眼又變為平靜無波。
陳觀樓沒有錯過對方眼中的貪婪，輕笑一聲，“多謝金先生解惑。說回地宮，金先生可有東西教我？”
金福來似笑非笑，“陳獄丞當真想要勘破地宮秘密？”
陳觀樓點頭承認，並說道：“當年張道合順順利利找到金先生相助，想來也是金先生有意為之。我斗膽猜測，在你認識張道合之前，你就己經瞭解過此處地宮。但你財力物力人力有限，不足以讓你獨享地宮機緣。
你恰好得知張道合西處挖掘前朝地宮，尋找機緣，你便主動設計對方找到你。然後一番忽悠，讓張道合舉白蓮教全教之力，挖掘這處地宮。我猜得可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