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山嚎啕大哭,他真的被嚇住了。
其他人受他影響,也跟著哭起來。
陳觀樓:……
頓感頭大!
一群老爺們,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行了,行了,都別哭了!都給我閉嘴!我回來了,從今以後,你們不用再擔驚受怕。”
安撫好眾人的情緒,他得以踏進公事房。
他不在的這些年,公事房每天都有人打掃。穆醫官經常來公事房喝茶。
坐在熟悉的位置上,身體一攤,舒服得他發出一聲呻吟。
還得是天牢公事房,躺在這裡最舒服。
“穆醫官人呢?來人,去將穆醫官請來。”
片刻後,穆醫官來到公事房,“恭喜大人,賀喜大人!大人一走三年,想必收穫頗豐!”
“還行,還行!”陳觀樓一臉樂呵呵。
穆醫官保養有方,倒是沒見老,還是老樣子。
“大人這次回來,暫時不走了吧。”
“不走了!”陳觀樓招呼穆醫官坐下說話,“跟我說說這幾年的情況?穆青山說,這幾年飽受刑部官員欺凌,當真?”
“一半一半!你走後,刑部有孫尚書約束,也算客氣。只是有的時候,不太容易溝通,偶爾也會刁難。青山那人,喜歡誇大,沒他說的那麼嚴重。不過,越獄一事,他倒沒說謊。當初確實有刑部官員提議將那晚當差的獄卒都砍了,殺雞儆猴。”
陳觀樓大怒,“殺雞敬哪個猴?我看分明是刑部有人看不慣天牢,或者說看不慣我陳觀樓。藉著我不在的機會,想要趁機插手天牢諸事,以此奪權。天牢這地雖然汙穢,但是沒人會嫌棄錢髒。天牢的錢,來得光明正大,都察院都不會過問。這麼多錢,換誰不心動。”
“大人說到了關鍵,老夫也是這麼想的。應該是有人見大人三年不歸,想趁越獄一事大做文章,安插親信擔任獄丞一職,趁機攬財。幸虧孫尚書沒有糊塗,並堅信你會回來。謝天謝地,一切都過去了。”
穆醫官很是感慨。
天牢這麼多年,在陳獄丞的帶領下,己經有了一套成熟的運作模式。錢財分配,各方滿意。獄卒們得到豐厚獎金,也願意守著規矩,不亂搞。
換個獄丞,正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規矩一變,除了上面的人利益不受損害外,天牢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得倒黴。收入百分百會減少。
不能降低給刑部的供奉,新任獄丞又要攬財,又沒有陳觀樓那樣的實力包攬訴訟,怎麼辦?只能剋扣獄卒的錢。
這是必然的結果。
屆時,天牢上下怨聲載道,必然會回到過去亂糟糟的狀況,甚至比以前更亂。敲詐勒索,事故頻發,頻繁死人,內外私通……
大家都習慣了陳獄丞在的時候,各自安分守著規矩。一旦回到過去亂糟糟的模樣,穆醫官都感覺眼前發黑,不知要背多少黑鍋。
真到了那一天,他百分百辭職,安心回家養老,培養子孫後代,好生經營穆家醫館。不來天牢受罪。
說到底,他一把年紀,不辭辛苦還堅持留在天牢當差,己經不是衝著天牢豐富的人力資源,而是衝著陳獄丞。
!意滿很他,醫的通通普普個當心安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