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樓三言兩語搞定了範大人,儘管錢還沒有到位,他也吩咐獄卒好生照管範大人,莫要苛待。
穆醫官有些擔心,走出治療室之後,他悄聲問道:「大人確信他會出錢?萬一他賴帳……」
陳觀樓冷哼道:「他要是賴帳,我將他扒皮拆骨論斤賣,直接抵押給外面的錢莊。錢莊有的是辦法要回債務。」
「這麼做,似乎不合規矩。」
「只要有錢,刑部不會過問。刑部苦錢糧久已,我是替他們分憂。」陳觀樓振振有詞。
過慣了富裕日子的人,回到拮据生活,哪哪都不適應。最迫切的事情就是搞錢。
一直以來,天牢錢財分潤,是刑部主要收入之一。
少了甲字號大牢的收入,大家都去喝西北風。
數日後,范家人急匆匆趕到京城。
為了拿到錢,陳觀樓允許家屬探監。
之後,錢富貴帶著一群獄卒,直接到客棧找范家人拿錢。
范家人此次進京,臨時湊了一萬多兩,全換成銀票。留下吃飯住客棧的錢,餘下的全都被天牢拿走。順帶被錢富貴逼著打了個欠條。
離開的時候,錢富貴還不忘提醒范家人,「你們想保住性命,不受範大人牽連,就趕緊去信,讓老家的人湊錢。錢到位,我們才有資金幫你們活動,爭取保住一家老小的性命。錢不到位,你們自個看著辦。」
「真能保住一家老小的性命?」
「你們要是不信,就去外面打聽打聽我們天牢的名聲,打聽一下陳獄丞的名聲。記住,事以密成!不要大喇叭似的滿大街宣揚。如果因為你們的緣故,最後事情沒成,那是你們活該!」
「放心,道理我們都知道。真的能保住性命?」
「一個問題怎麼反覆問。都說了錢到位,什麼都有可能。趕緊搞錢去。」
「是是是!」
錢富貴拿著一萬多兩回到天牢交差。
錢入帳,甲字號大牢的帳面上,瞬間就富裕起來。
他興沖沖地跑到公事房,「大人,錢要回來了。范家人特小氣,進京跑關係,也不知道多拿點錢。才一萬多兩,打發叫花子呢。」
「胡說八道!你什麼時候見過能被打賞一萬多兩的叫花子?」陳觀樓笑罵道。
錢富貴陪著笑,「小的就是隨口一說,大人別見怪。」
陳觀樓叮囑他,「先將五千兩的藥費結了。穆醫官昨兒還跟我訴苦,說藥材不夠用。」
「小的一會就把錢撥給藥房,不耽誤穆醫官的正事。」
「如此甚好!刑部那邊,若是有人來查帳,想辦法攔著。甲字號大牢好不容易有了點活錢,不能讓刑部全都扒拉走。兄弟們也想過幾天好日子。」
「天牢離不開大人啊!兄弟們得知大人的安排,定會感激涕零。」
錢富貴激動得熱淚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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