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帶著陳夢詔一起,陳觀樓難得走了一回正規程式,經過通報,被請到後山靜室。
幾年沒來,熟悉的靜室多了兩分陳舊,一如玉泉宮如今的處境一般:門可羅雀,信眾寥寥,香火不盛,初見頹勢!
純陽真人自裡間出來,還是老樣子,沒怎麼變。
雙方一見面,齊齊大笑出聲,數年的隔閡,瞬間消弭無形。
「我給你介紹,這是侯府世子,我侄兒,陳夢詔。夢詔,快見過真人!」
「晚輩拜見真人。」陳夢詔行子侄禮,純陽真人很是高興,順手取下手腕上的檀木珠子當做見面禮送給他。
陳夢詔見狀,很是激動。這可是真人貼身佩戴的手串,開過光的,價值連城。
「還不快謝過真人!」陳觀樓從旁提醒。推辭是沒用的,以他跟純陽老道之間的關係,犯不著假模假樣的推來推去。
「謝謝真人厚愛,晚輩一定會用心保管。」
「無妨!手串就是用來佩戴的,它與你有緣,長期佩戴,與你有好處。」
陳夢詔再次道謝,心情略顯激動。
陳觀樓注意到純陽真人身邊跟著一個小道士,未及弱冠的年齡。最令他驚奇的是,小道士的模樣跟純陽老道, 竟然有五分相似。
「這位,老道,你不介紹嗎?」陳觀樓直接試探問道。
純陽真人明顯表露出三分心虛,「我兒子,另一個兒子。」
陳觀樓沒忍住,當場笑出聲來,偷偷跟純陽老道嘀咕了一句,「作孽啊!你什麼時候又搞出一個兒子?」
「什麼叫又……貧道太多風流債,哎……誰讓那些女人那般痴纏,非得給貧道生兒育女。」
陳觀樓直接翻了個白眼,以示敬佩。
他摸了摸身上,糟糕,身上沒有一件像樣的配飾。乾脆拿出一疊銀票,遞給小道士,「見面禮!不可推辭!我跟純陽真人乃是過命的交情,你是他的兒子,就是我侄子。」
小道士猶猶豫豫,第一次見人拿銀票當見面禮,好生尷尬。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純陽真人一把搶過陳觀樓手中的銀票,對親兒子說道:「這份見面禮,你把握不住,我替你收了!」
在場三人:……
小道士跟陳夢詔皆是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
陳夢詔有一種夢碎了的表情,他最敬佩的真人,私下裡竟然這麼的『不拘小節』嗎?
小道士:身上一文錢都沒有,這兒子當得憋屈。
陳觀樓直接吐槽道:「老道,在晚輩面前,你好歹收斂一二。這錢是我給大侄兒的見面禮,你拿著算什麼事。」
「我是他爹,代為保管,很合理吧。」純陽真人一點都沒閒著,直接將銀票塞進懷裡,生怕被人搶走,「你一個鐵公雞,欠債不還。這筆錢就當是還債。下回見面,記得帶上正式的見面禮。」
陳觀樓哭笑不得,若非還有兩個晚輩在,他肯定要狠狠吐槽老道,要點臉吧!
一大把年紀,還鑽進錢眼裡面。
」。聊話有叔樓你跟我。逛逛門出子世帶,智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