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指尖輕撫過宋阿圓的眉心,緩聲道:“宋小姐本是福澤深厚的命格,只因幼年被人竊走一魂一魄,才致神智不清,命格也隨之偏移。我今日登門,本就是為了幫她尋回丟失的神智。”
宋夫人聞言,猛地攥住姜瑜的手,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您的意思是……阿圓能恢復正常?”淚水再次洶湧而出,這些年積壓的委屈與絕望在此刻化為狂喜。宋世伯與宋遇禮也上前一步,眼中滿是期待與緊張。
“正是。”姜瑜點頭。宋家人頓時喜極而泣,宋世伯紅著眼眶道:“多謝姜大師!先前是我們有眼無珠,誤會了您,還請您莫要見怪。”想起白天將姜瑜趕出門的舉動,幾人臉上滿是愧疚。
姜瑜看著他們真情流露的模樣,心底微微觸動。她從未體會過這般濃烈的親情,卻從宋夫人顫抖的雙手、宋世伯泛紅的眼眶中,讀懂了父母對子女的牽掛。待宋家人情緒平復,她便起身告辭:“時辰不早,我先回府了。”
“且慢。”宋世伯叫住她,從袖中取出一疊銀票,“今日多虧您出手相救,這點薄禮還請收下。”姜瑜眼中一亮,身姿不自覺挺直了些——終於到了談酬勞的環節。她本想按慣例要三十兩銀子,又想起破借命術耗費的心神與碎裂的玉佩,便伸出三根手指。
宋世伯見狀,毫不猶豫地將一疊銀票遞過去:“三百兩銀票,不成敬意。”姜瑜接過一看,每張銀票都是十兩面額,整整三十張。她瞳孔微縮,強壓下心頭的激動,故作淡定道:“三日後我再來為宋小姐尋回神智。”
走出宋府大門,姜瑜捏著銀票的手指微微發緊,嘴角卻忍不住上揚。三百兩!足夠她還清姜承宗家的撫養費,徹底斬斷過往糾葛了。她腳步輕快,連帶著晚風都似染上了幾分暖意。
姜珏跟在她身後,將她強裝淡定的模樣盡收眼底,眼底笑意漸濃。行至馬車旁,他忽然停下腳步,輕聲道:“瑜兒,對不起。”
姜瑜回頭,疑惑地看著他。姜珏道:“先前雖見過你揭穿陳氏的本事,卻未完全相信你能解決宋家的事。父親不讓你插手時我未曾勸阻,是我不對。”他頓了頓,桃花眼滿是真誠,“但現在我確信,我妹妹真的很厲害。”
聽到兄長的道歉與誇讚,姜瑜眉眼彎彎,露出一抹真切的笑容。姜珏見她釋懷,心中微松,又暗忖:妹妹這般有本事,日後定不缺銀錢,但身為兄長,該給的零花錢可不能少。
將姜瑜送回城南別院後,姜珏當即讓青衣小廝送來一個錦盒。姜瑜開啟一看,裡面竟是三錠沉甸甸的五十兩銀元寶。她愣在原地,半晌才反應過來——這是兄長額外給的!她捧著錦盒,嘴角咧到了耳根,暗下決心:以後要多接些單子,賺更多的錢!
與此同時,宋府內。宋世伯與宋夫人坐在燈下,想起姜瑜在姜家的處境,不禁憂心:“姜大師雖是姜家嫡女,卻似未住在主宅,想來在姜家日子未必舒心。”宋夫人點頭:“這般有本事的孩子,竟受委屈,真是不該。日後咱們可得多照拂她些。”宋世伯深以為然:“待阿圓恢復神智,咱們便親自登門道謝,也讓姜家知道,姜大師可不是好欺負的。”
夜色漸深,城南別院的窗內,姜瑜將銀票與銀元寶仔細收好,指尖輕撫過冰涼的銀錠,眼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