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孫女都快三十歲了才找回來,根據調查到的資料說她的性子偏冷,不喜各種社交活動。
若是跟大兒子那一大家子擠在一起,這日子肯定會過得拘謹又不自在。
再說了,若是她知道是被自己的親生母親當年把她調換了,心裡怎麼可能不會有芥蒂?更別提培養母女間的感情了,不產生怨念就不錯了。
反正他一個人住在老宅,環境清幽安靜,地方寬敞,多一個人來陪他說說話倒也不錯。
陳正華眉頭輕蹙,這老宅不知被多少雙眼睛盯著,誰不眼熱想住進來?這處宅子的每塊磚、每樣屏風擺設,都是經過風水大師精心測量過。
只要住進這裡,象徵著當家掌權人的身份。
即便他是長子,只能在這裡短住,未必有資格在老宅長久地居住下來。
若是剛找回來的女兒就能跟老爺子住在一塊,他那幾個不省心的兄弟姐妹,說不定能生出什麼是非來,他張了張口,語氣帶著幾分猶豫:
“爸、這不合適吧?她一直住在老宅,會…不會打擾到您靜修啊?跟我們住一塊,還能培養感情。家裡那麼多兄弟姐妹,住一塊多熱鬧。”
陳實淵斜睨了他一眼,沉聲道:“這事就這麼定了,誰要是有意見,讓他親自來跟我說。”
“讓律師進來吧,這事早點解決好。”
……
香江某個高階私人會所,
一身名牌名錶的陳江衡,將一張黑金卡遞給服務生,漫不經心道:“今晚消費由我買單!”
服務生眼睛氤氳著羨慕,這陳家大少可是香江第一豪門大少,僅僅一晚上的消費,就將近百萬,雙手恭敬地接過黑金卡:“好的,陳少!”
狗腿子們在一旁阿諛奉承:“衡哥大氣,咱們跟對人了,還愁沒香的沒辣的?”
“可不是嘛,咱們陳少是誰啊?在香江的地界上,那也是數一數二的大人物!這點小錢,在陳少的眼裡算得了什麼?還不夠一個袖釦呢!”
狗腿子湊上前來朝陳江衡擠眉弄眼:“嘿嘿,就連那新晉的小白花,搞什麼清純高冷人設,最終還不是拜倒在咱陳少的西裝褲下…”
陳江衡正被狗腿子們哄得眉開眼笑,飄飄然,嘴角盡是得意的笑容。
包廂門口就被服務生叩響了,陳江衡的眉頭皺了皺,這服務生太沒有眼力見了,不想幹了?
“進來!”
陳江衡的興致忽然被打斷,語氣不耐煩道。
服務生手裡拿著一長串的賬單,戰戰兢兢地挪了進來,偷偷地瞥了眼陳江衡的臉色,嚥了咽口水,心一橫:“陳……陳少,扣款失敗了。”
“什麼!”話音剛落,整個烏煙瘴氣的包廂瞬間安靜下來了,面面相覷,不知道在想什麼。
跟班一號幾步湊上前來,不悅道:“你這服務生是新來的?會不會做事啊,我們陳少是什麼身份地位?扣款失敗這種事情怎麼會發生?”
跟班二號忙不迭附和:“就是!趕緊去把你們的經理叫來!把我們陳少都惹不高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