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放低聲音哀求道:
“江經理,你們放我走吧,我真的什麼都沒有拿,我是微微的父親,怎麼可能會做對不起她的事,你說是吧?”
“是養父!而且你們已經簽訂斷親協議了,還請周叔以後不要以老闆父親的名義在外面行事!”江復語氣嚴厲,一字一句地糾正他。
他抬手指向灑落滿地的茶葉,態度不容置疑道:“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暫時不安給周叔一個面子,我暫時不報警給周叔留個體面,
但是那茶葉……你必須按照標價的三倍賠償,不然你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請帽子叔叔上門了,周叔在這條街也是有頭有臉的人,想必也不想鬧大吧?”
周全的目光“唰”地落在地上,那攤茶葉至少有半斤,三倍賠償,豈不是要了他的老命?
他頓時急紅了臉,索性破罐子破摔,梗著脖子嚷嚷:“茶葉撿起來不就完事了?
這地板擦得比臉還要乾淨,又不會影響茶葉的功效跟口感,憑什麼要我三倍賠償?
我告訴你,要錢沒有,要命就有一條。”
話音剛落,他眼睛“咕嚕”一轉,扯著嗓子大喊:“打電話給你們老闆,我不信微微能狠下心讓我賠!若是沒有我,她能平平安安地長大?
見江復抿著唇無動於衷,繼續威脅道:“難不成她要做那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你信不信我,以後天天在店裡給客人們宣揚她的“孝道”!”
江復暗自琢磨著老闆的心思,想了想,還是決定先打個電話探探口風。
“你等著。”丟下這句話,就轉身走到一側,撥通了陳靈希的電話,鈴聲沒響幾聲就被接通:“老闆,那、那賊人是…周叔,您看這事…要不要網開一面?”
電話另一頭的陳靈希正盯著監控畫面,將幾人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漫不經心道:“我跟他們都籤斷親書了,還有什麼情面可講的?
讓他把之前我送他們家的那六塊玉佩抵押,這事就算過去了,不然就報警處理。
另外,我這個店小容不下心懷叵測的員工,立刻把他開除了。韋小梅作為店長,
連鑰匙都每天妥善保管好,差點讓鋪面蒙受巨大損失,補她三個月工資,一併辭退了吧。”
掛完電話。
“玉佩?什麼玉佩能抵得上幾千萬?”江復心中瞭然,看來老闆這回是鐵了心要跟養父母一家徹底地劃清關係,工作也不想留給他們了。
江復若有所思,朝周全的大步走去。
他這副模樣落在周全眼裡,就像是周可微訓了話,心情低落,臉上瞬間揚起了得意的笑容,抬著下巴挑釁道:“怎麼樣?微微是不是讓你們
放了我?你們誠心跟我道個歉,我就大人有大量原諒你們剛才的行為了。”
他心裡有些著急,想趕緊回去給小兒子改姓氏,他在這裡耽誤太長時間了。
待會小兒子等不到他,以為他反悔了咋辦?這可是老周家的大事,這些人負得起責任麼?
一旁按住周全的三人,此刻也忐忑不安地望著江復,因為周全的話,手底下的力道都鬆了幾分,生怕這事辦得不好,真被老闆開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