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金手鐲可不能給你!”梁麗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攥著金鐲子用力往後退了退。
梁麗麗胸口像塞了團棉花,又堵又悶,剛把手頭僅有的現金給大兒子轉過去,眨眼間,金手鐲又被大哥惦記上。
原本只打算“借”一萬塊給梁有義救急,可按照現在的金價,這鐲子至少值兩萬多塊。
她也不是毫無底線地幫助孃家的。
再說了這金鐲子是她的“門面”,平時出門跳廣場舞、見小姐妹都要戴著撐場面,她可捨不得就這樣白送給梁有義。
梁有義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湊到她耳邊,刻意壓低聲音,語氣裡充滿了責怪:
“二妹,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你以前多疼耀祖啊……你現在把錢看得比親人還重!
你別忘了,孃家才是你在婆家的靠山,孃家過得越好,你在婆家說話腰桿子才硬氣。
再說了,你對耀祖的好,他都記著呢。等你老了以後,你不就多個“兒子”孝敬你嘛?”
梁麗麗被孃家洗腦得很成功,一聽這話,指尖無意識地在手鐲上輕輕摩挲著,神色明顯鬆動了幾分——對啊,要是她不幫孃家,以後要是在婆家受了委屈,她到時找誰給她撐腰去?
韋小梅見狀暗叫不好,趕緊上前兩步,親暱地拉著梁麗麗的手,笑著打岔道:“舅舅,你說的這是什麼話?這個手鐲是小妹先前送給媽的生日禮物,具有特殊意義,哪能隨便拿去換錢?
再說了,咱媽可是有兩個兒子呢,我們會孝敬媽,小叔子更是豪門培養出來的能耐人,也會跟著我們孝敬爸媽,哪用得著麻煩表哥操心?”
韋小梅說著,淡淡地掃了眼梁有義,心裡忍不住冷哼——這一家子平日裡連個電話問候都沒有,更別提逢年過節送姑姑禮物什麼的。
來找婆婆要錢的時候最積極了。
一家子都是好吃懶做的玩意,還奢望他能給婆婆養老,不來吸血就不錯了。
韋小梅恨不得把廚房那隻雞扔到門外去,一隻雞就想換個金鐲子,天下間哪有這樣的好事?
婆婆都快六十歲的人了,還如此拎不清?
還能被孃家哥拿捏得死死的。
自己早就是當家婆婆,誰還能給她委屈受?哪用得著孃家撐腰?這年頭,親兒子都未必靠得住,還想指望侄子給她養老,是不是腦殼有坑?
還不如剛才就給那一萬塊錢呢。
梁麗麗像是被兒媳婦的話點醒,猛地拍向腦門,眼睛“唰”地亮了起來,她差點把剛從豪門回來的小兒子忘了,昨天一齣手就是五百萬。
以後有小兒子給她撐腰,還擔心沒人養老?
梁麗麗挺了挺腰桿子,眼底閃過一抹得意,忍不住炫耀起來:“大哥,阿衡現在可有本事了,開的賓利豪車價值上百萬呢,
以後他會給我養老的,小梅說的對,哪有侄兒給姑姑養老的道理,不是給他增加負擔嘛。”
頓了頓,聲音不由放緩道:“大哥放心,過幾天我想辦法把錢湊給你,不會讓你等太久的,這金鐲子是我的念想…咳咳,暫時不給你了。”
梁有義惱怒地瞪了韋小梅一眼,暗罵她是根攪屎棍壞了自己的好事,惦記貪圖婆婆的好東西,指定是個不孝順的玩意,臉上滿是不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