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通海掌心裡的玉佩驟然光芒四射,刺得人睜不開眼,緊接著,玉佩變得滾燙灼人。
“啊!好燙!”白通海猛地鬆開手,玉佩立即懸浮在半空中,他低聲一看,掌心已經燙出一串大血泡,整個人都腫了起來,觸目驚心。
而那枚玉佩,竟然緩緩懸浮在半空,光芒越來越耀眼奪目。
周全夫妻驚得瞪大雙眼,踉蹌地站起身,顫抖著手指著玉佩:“這、這到底怎麼回事?”
三人還沒反應過來,玉佩在半空繞著他們轉了兩圈,像是在遊行示威,隨即“咻”地一聲,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的玉佩!”
白通海忍著掌心灼痛,發瘋般追了出去,可外面空空如也,連半點影子都看不到。
三人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管家,快叫醫生!”白通海不甘心地收回視線,氣急敗壞地大喊道。
“是,老闆!”老管家不知道從哪裡閃身而出,瞥見白通海的手,臉色驟然一變,目光犀利如刀地掃向周全夫妻兩人,那目光,恨不得要把他們千刀萬剮。
“不、不是我們!”
周全跟梁麗麗慌張擺手,連連後退,腳跟重重地抵在冰涼的紅木沙發上,退無可退。
很快,家庭醫生匆匆趕到。一番檢查後,他眉頭緊鎖,沉聲說道:“老闆,你掌心的肉已經被燙熟了,再晚一步,恐怕要截肢了。”
“這麼嚴重!”
白通海臉色慘白,想到方才那幾乎能將人融化掉的灼熱,心有餘悸地拍著胸脯。
醫生點點頭:“我先給你簡單包紮,這裡動不了手術,要儘快去醫院處理。”
“我立刻去安排車!”管家躬身退下。
話音剛落,周全夫妻頓時急了,你推我搡走上前來。
周全深吸一口氣,戰戰兢兢開口:“白老闆,玉佩的錢……您還沒給我們呢……”
“你們還敢問我要錢!?”白通海另一隻手猛地拍向桌面,茶盞震飛,茶湯四濺,“老子連玉佩都沒拿到,憑什麼給你們錢?沒讓你們賠醫藥費,就已經不錯了。”
“玉佩就是在你手上消失的,你要是不驗貨,它怎麼會跑掉?我不管,你就得賠給我們六千萬,一分都不能少。”梁麗麗急紅了眼,也顧不上害怕,從周全背後鑽了出來。
“白老闆,我們還等這錢救命呢,求你把錢還給我們吧!”周全低聲下氣地哀求。
“敢到我白府訛人,你們還是第一個,也不打聽打聽,我白通海是什麼來頭。擱在平時,你們連這個大門都進不來。”白通海冷哼一聲,抬手一揮,守在門口的保鏢立即大步跨了進來。
“把他們請出去!”白通海吩咐道。
“是老闆。”
“別動我,救命啊!”梁麗麗拼命掙扎,一口狠狠地咬在保鏢的手腕上。
“臭娘們,竟敢咬人!”
保鏢怒極,抬手就是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