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主崔玄聞言,臉色驟然一沉,語氣帶著嚴厲的警告:
“你想打靈希宗的主意,你不要命了?”
“崔兄何必畏首畏尾。”
王景天眼中野心畢露,語氣愈發張狂:“靈希宗不過出現十來年,宗門看似強大,實則修為最高的只有陳靈希一人,如今更是杳無音信。
每次下山測靈根的內門弟子,不過築基初期,論實力底蘊,比我們三大家族比差遠了。
若是能抓到幾個宗門的內門弟子,可比這群廢物有用多了,到時我們藉助修士的本源精氣,一舉突破金丹期,整個藍星的修行道統,都由我們三家說了算,你們覺得呢?”
李淵聞言徹底心動,他卡在築基大圓滿幾十年了,且壽元日漸枯盡,若是再不想辦法突破到金丹,他便會身死道消,王家沒有築基老祖坐鎮,遲早會被李崔兩家吞併掉。
生死存亡,家族興盛,皆在一此。
崔玄神色不為所動,輕啜一口茶,搖頭拒絕:“此事,老夫跟崔家就不摻與了!”
修仙者閉關短則幾個月,長則幾年幾十年都是常有的事。當初陳靈希渡劫的畫面,震懾四方的威壓,至今仍深深地烙印在他腦海裡。
還有那一黑一青的神龍,散發出來的強大浩瀚威壓,差點讓震碎他的道心。
萬一惹惱了靈希宗,前後算賬,崔家幾千年的基業,頃刻間便會化為飛灰。
“崔兄你這是怕了?”
王景天眼神暗了暗,不肯輕易作罷,不把崔家拉下水,他的計劃便難以執行,耐著性子繼續勸說,“我們三大家族傳承了數千年,底蘊深厚,那黃毛丫頭不過得了些機緣,不足為懼。”
“我們三家祖上都曾出過化神大能,堪稱半仙,留下無數保命底牌跟上古秘術。”李淵接收到王景天的示意,立即順勢慫恿:“隨便拿出一個,都能把她那靈希宗炸成廢墟,
只要我們三大家族聯手,宗內數之不盡的天材地寶,堆積如山的靈石,都歸我們所有,突破化神,不過早晚的事。”
“老祖留下的保命手段珍貴無比,用一個少一個,如今為了這點小事就揮霍掉,不值當。”
崔玄抬手捋了捋鬍子,眸光冷靜:
“我們只要抓夠足夠的凡人,照樣催動血魂靈氣大陣,照樣能汲取本源之力,實在沒必要冒這個滅族的風險。”
“崔兄,話不是這麼說。”
王景天立即反駁:“一個煉氣修士的本源精氣,就能抵上數千名凡人,若是民間失蹤人數太多,遲早會引起官方的關注,
他們雖然修為低微,奈何不了我們,一旦被糾纏上,定會打亂我們的計劃,徒增生變。”
“你們都別勸我了。”崔玄擺擺手,態度堅決,“除了血煉大陣的事,你們其他的謀劃,老夫統統不理,順便提醒你們一聲,最近特派局的人頻頻出動,風聲緊,務必謹慎行事。”
如今的特派局今非昔比,以前都是普通凡人,現在已經慢慢有武者加入,足足有六成。
雖然跟修仙者相比,還差得遠,卻手握俗世權柄,排程八方,實力不容小覷。
王景天見狀,只能悻悻閉上嘴巴,不悅地冷哼:“沒想到崔兄,如今變得如此膽小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