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你要最好認清現實。”聽筒另一邊,男子發出一聲嗤笑,語氣滿是涼薄嘲諷,“當初我讓你打掉,你堅決不同意,
你非要生下來,口口聲聲說有人幫我養孩子,穩賺不賠。
我認了小榮跟小豪才是我的兒子,我不認,他們就上不了檯面的野種,懂了麼?”
這番話如同寒冬冰水,從頭澆下,透心發冷,臉色蒼白。
男子的聲音依舊漫不經心,帶著居高臨下的輕視:“想進我李家的大門,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把香燭鋪拿下,
二是想辦法弄到一片鈴鐺神樹葉,我沒記沒錯的話,你奶奶曾在神女廟工作了幾十年,
肯定會有辦法弄到的。”
“喂,喂。”話音未落,電話就被結束通話,王小小胸腔翻湧著怒火,揮手掃落桌上的擺件,東西摔落在地,四分五裂。
床上兩個年幼的孩童被巨響驚擾,身子猛地一抽,頓時嚇得哇哇大哭。大的五歲,叫王榮,小的三歲,叫王豪,是王小小的兩個孩子。
“爸爸,我要爸爸。”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閉嘴,哭什麼哭?”王小小心煩意亂,怒氣衝衝,指著兩人厲聲呵斥,“你們哪裡還有家?整天只知道哭,福氣都被你們哭沒了。”
“小小,我的兩個小外曾孫怎麼哭得這般委屈,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門外很快就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周豆豆語氣滿是擔憂。
王小小被兩個孩子的哭聲攪得心煩,猛地拉開門口,直接將兩個嚎啕大哭的孩子推了出去,語氣滿是不耐煩跟敷衍:“奶奶,你幫我照看著這兩個小傢伙,我有事出門一趟。”
要不是這兩個孩子是她嫁進李家的籌碼,她恨不得將他們給扔了,母愛對她來說,是非常多餘的東西。
不等周豆豆答應,王小小拎著輕奢皮包,蹬著十釐米的細高跟鞋,頭也不回地出門了。
“哎,你晚上回來早點,晚上孩子看不到你,會鬧覺的。”周豆豆連忙將兩個小孩摟進懷裡,看著小孫女風風火火的背影,無奈地輕嘆:“都是當媽的人了,一點都不成熟穩重,跟個小孩子一樣,整天只想去玩。”
晚上九點,
王家客廳燈火通明,氣氛壓抑到極點。
王父端坐在首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墨來,抬眼看向沙發上漫不經心扣著指甲的王小小,心中的火氣蹭得往上躥,厲聲呵斥道:“說清楚,王榮跟王豪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
因為王小小婚內出軌,前夫劉家人連續上門鬧事,索要彩禮賠償、討要兩個孩子的撫養費,鬧得街坊鄰居誰人不知。
他現在壓根不好意思出門,總感覺有人在其背後指指點點,都說他教女無方的罵名。
更要命的是,王家原本談好的幾個合作專案,合作方商盡數撤資,家族生意受到重創,家中幾個兒子兒媳婦對此頗有怨言。
“爸,難道我離婚了,你們就不是小榮跟小豪的親外公外婆了?”王小小不滿地撇撇嘴。
王母眉頭緊蹙,恨鐵不成鋼地瞪著她,語氣委婉:“是我們親外甥不錯,但你婚內出軌,是你做錯了事,就應該主動承擔後果,
在孃家短住大家都歡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