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以在主宰行宮中勘察一下,說不定這些符文線條另有用處,巖王戰盔也根本不是用來封印魔蛇塔索的。”
“這……好像也有道理。”妮娜等人點了點頭。
麥克西在原地指揮道:“大家都分散開來,選擇一條或幾條符文線,追尋它們的走向,看看它們到底會延伸到什麼地方去。”
“好的。”包括何景太在內,所有人都應了一聲,然後就在巨大的岩石房間中四散開來,追尋著地板上的符文線往前探尋。
何景太踩著一條符文線,三兩步就走到了這座岩石大廳的盡頭,正打算使用“鋼鏈手指”在牆壁上開個洞,看看這條符文線會不會延伸到房間外面,忽然之間就聽見妮娜發出駭然驚恐的大叫聲:“麥克西,你在做什麼?”
何景太回頭一看,整個人也是一愣。
原來麥克西這小子剛才一本正經地指揮所有人四散搜尋,自己卻根本沒有挪動腳步,此刻面容陰狠,冷笑森然地站在石臺邊,雙手已經捧住了巖王戰盔。
靠!拿我們所有人當傻子耍呢!何景太心中大怒。
無聲無息地,麥克西將巖王戰盔從石臺上舉起,千載光陰積累的塵埃土屑順著崢嶸的岩石稜角簌簌滾落。
“麥克西,你瘋了嗎?你想要解開封印放出邪神塔索,讓我們所有人一起死嗎?”妮娜厲聲尖叫道。
“所有人一起死?不不不!”麥克西冷笑著搖了搖頭,“只是你們這些人去死而已,戴上巖王戰盔的我,將成為新的大地主宰,成為行走人間的真神,獲得至高無上的力量,永遠地活下去!”
妮娜忽然覺得這個朝夕相處的同事變得如此陌生。
難道那個一直以來溫文爾雅,略帶風趣,工作認真,博學嚴謹的麥克西只不過是眼前這個陰謀野心家的外在偽裝嗎?
冰冷沉重的巖王戰盔被麥克西雙手高舉,緩緩地套在了自己的頭顱上。
“考古學。”頭戴巖王戰盔,換上一副怪物面孔的麥克西輕笑一聲道,“在沒有神靈的世界裡,只不過是人類發掘古代歷史,回憶往昔的手段而已。”
“而在擁有神蹟的世界裡,卻是人類登臨巔峰,見證永恆的契機!”
“我從小就明白了這一點,所以在證明了沒有騎士修行天賦之後,就直接報考了考古專業。”
“機會永遠都會留給有準備的人!而我,經過漫長二十八年的等待,終於等到了今日一步登天的機會!”
刷的一聲,妮娜從綁在大腿上的槍套中拔出手槍,開啟保險直接對準了戰盔罩頂的麥克西:“把頭盔摘下來,否則我就開槍了!”
“你開槍啊!”麥克西猙獰狂笑道,“卑微凡人的武器,也妄想傷害真神?”
驚恐憤怒的妮娜直接扣動了扳機,而且是連開六槍,彈雨橫飛。
麥克西的軀體上瞬間綻開了六朵碩大的血花。
何景太在旁邊等著,心想這傢伙說不定馬上就會肌肉蠕動把子彈擠出體外,或者血液逆流返回體內,傷口直接復原,或者體表浮現出一套防彈的岩石鎧甲,或者直接違反重力飛上天空,揮手間召喚出漫天隕石,或者……
何景太內心緊張,滿懷戒備等了兩秒鐘,等來的卻是撲通一聲,頭戴戰盔的麥克西直挺挺地倒下,身軀砸在了地面上,血流成泊。
什麼?就這?
你沒開玩笑吧?
你那一套逼格拉滿的反派發言都快把我鎮住了,結果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