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長長呼了口氣。
走吧走吧!快走吧!你要拿這根兇器毆打什麼人,或者做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都和我沒關係,我只是個賣手杖的,錢到手其他一概不管。
何景太拄著新手杖,嘴裡哼著小曲,優哉遊哉地晃悠回家,結果在住處門口,遇見了一個來回踱步,神色焦灼,似乎等候已久的中年男人。
何景太走上前去說道:“偵探社週日並不營業。當然,如果案子特別重要,酬勞特別多的話……”
中年男人打斷他道:“我不是來委託查案的,而是有一點私事要找何偵探商談。”
私事?何景太詫異地挑了下眉頭,將眼前之人仔細打量了一番。
他年約四旬,身材高大,有滄溟大陸移民的面孔特徵,不修邊幅,披頭散髮,鬍子拉碴,穿著簡樸的皂色布袍,繫著同色的粗布腰帶。
明明是一副近似流浪漢的簡陋不得體打扮,偏偏這人的氣質又透著一分睿智和儒雅,如此矛盾的觀感實在令人印象深刻。
何景太眼神一閃,微笑道:“您應該是……沈山河大師吧?”
沈山河立即凝目朝他看來:“你就是何偵探?”
“正是,讓我們進屋說話吧。”何景太拿出鑰匙開啟房門,將沈山河請入了屋中。
昨天,也就是週六的中午,何景太前往無量福壽教的教堂參加信徒聚會,在聚會上遇見沈山河的煉丹學徒們向人群兜售半成品的金丹。
何景太由此判斷沈山河的煉丹造詣應該不差,於是就送出庫硫大師的一張鍊金筆記,邀請沈山河前來與自己面談。
本以為至少要等兩三天,沒想到這位沈山河大師如此沉不住氣,一天時間都沒過去,就在一大早急不可耐地前來拜訪了。
何景太關好門窗,再點燃客廳壁爐裡的柴火,整個房間頓時變得暖意融融,和外面的冰冷潮溼彷彿不是一個世界。
何景太與沈山河脫掉外套掛上衣帽架,然後在兩隻沙發上面對面坐下。
沈山河連水都顧不上喝一口,迫不及待地開口道:“何先生,你說你手上還有更多的鍊金術研究筆記,這是真的嗎?”
“當然。”何景太也不廢話,將庫硫大師的研究手稿全部取出,堆放在了木質茶几上,“這些,和我送你的那張筆記,都是同一位鍊金大師畢生的研究成果。這位大師名叫庫硫,想必你也聽說過。”
沈山河盯著那一摞棕黃古舊的紙張,連呼吸都變得微微粗重起來。
然而何景太還有另一副王炸,他手掌一翻,又從隨身空間裡取出了鍊金之主弗梅爾關於賢者之石的全部研究資料。
這一沓紙張紙質潔白,上面的文字有些歪扭潦草,但墨色卻是嶄新的,似乎是最近剛剛抄寫下來。
何景太寫的是地球漢字,不過在惡魔賦予的通識能力作用下,沈山河還是能看懂。
“這是……”沈山河從白紙上窺見了只鱗片爪的文字內容,心中大感震撼,費力地吞嚥了一口唾沫,滿是期待忐忑地問道。
“鍊金密教的創始人,弗梅爾大師的部分研究筆記。”何景太淡淡道。
沈山河這時候反而冷靜了下來,一臉慎重地問道:“你需要我為你做什麼?”
“問得好!”何景太拍掌大笑,然後從隨身空間裡拿出一枚赤紅如血的水晶稜鑽,重重放在了茶几上,“我需要你幫我完成這件鍊金造物,你覺得以自己的水平,外加古今兩位鍊金宗師的研究心得,能夠做到嗎?”
“這難道是……半成品的賢者之石?”沈山河望著那枚晶瑩剔透的血色晶鑽,眼中全是震驚,“你是從什麼地方弄到這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