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的眼前一瞬間金星亂冒,五色紛呈,千百種耳鳴聲猶如交響樂一般在耳際迴響,喉嚨湧上一股濃烈的腥甜。
“救命啊!神經病打人了!”司機繼續哀嚎求救,嗓音比殺豬還淒厲,簡直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然而何景太根本不為所動,臉上只有執行任務一般的平靜與無奈,第二拳緊隨其後落下,砸在對方的嘴上,把對方的鬼哭狼嚎,和著碎裂的牙齒硬生生堵了回去。
然後是第三拳,第四拳……
不遠處的街角,使用莫娜的道具偽裝成一位七旬老婦人的卡洛琳,目瞪口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雙眼看到的一切。
太兇狠了!太殘暴了!太變態了!太喪心病狂了!
地獄公會的魔君,難道都是這麼邪惡瘋狂,滅絕人性的存在嗎?
一個普普通通的計程車司機,陪他聊了那麼長時間,多正常,多無辜的一個人啊!結果嫉妒魔君上一秒還和對方有說有笑,下一秒直接把對方從車裡薅出來,揮出一頓老拳,把對方揍得鼻青臉腫,懷疑人生。
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不!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嫉妒魔君扔下滿臉青腫的司機之後,居然將他兇惡殘忍的目光投向了四周無辜的圍觀人群。
然後一句話都沒說,直接撲上去開打!
一個老老實實的上班族,穿著整潔的西裝,腋下還夾著公文袋。多正常,多無辜的一個人啊!被嫉妒魔君攔在原地,一頓兇狠凌厲的老拳狠狠錘翻在地,發出了絕望淒涼的慘叫。
一名路過的,衣著光鮮的小貴族,身後還跟著兩個僕役。多正常,多無辜的一群人啊!結果嫉妒魔君二話不說,快步上前,對方連一個字都來不及說出,又是被他當頭一頓暴錘,打翻在地,口吐白沫當場昏迷。
一個紡織廠的女工,戴著棉布做成的袖套和頭套,行色匆匆。多正常,多無辜的一個人啊!只不過混在人群中看了他一眼,就被嫉妒魔君暴起攔下,一頓六親不認的老拳迎面落下,打得對方面目全非,連求饒聲都發不出來。
甚至還有一個流著鼻涕的小孩,穿著揹帶褲,手裡拿著一根七彩棒棒糖,天真無邪,童心浪漫。多正常,多無辜的一個人啊!結果被窮兇極惡的嫉妒魔君奪走了糖果,隨手扔掉,然後亂拳交加,打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哭爹叫娘。
自己原本居然還覺得,這嫉妒魔君是個溫和守序講規矩的人,現在看來,完全是對方兇殘變態的本性隱藏得太深了。
等等!發生什麼事了?這個變態暴力狂怎麼盯上我了?
天哪,他還朝我走過來了!
我現在可是個年逾七旬的老婆婆啊!動手毆打我這麼一個快入土的老人家,他還是人嗎?
何景太的狂毆行動進行到一半,周圍人就已經紛紛逃竄,然而這個時候,遠處一位鶴髮雞皮的老婦人不知道是眼神不好還是其他原因,居然楞在原地沒有動作。
碰到可疑的,打兩遍!
於是何景太獰笑一聲,朝對方走了過去。
這時候的老婦人也終於有了反應,轉身跌跌撞撞地開始逃跑。
敢逃跑的,吊起來打!
何景太起步衝鋒,速度全開,向著對方的身影狂掠而去。
何景太制定的“見人就打”戰略方針,基於一個合情合理的猜測,那就是“惡魔枷鎖”的施法距離不可能太遠,自己身中“惡魔枷鎖”的同時,卡洛琳必定就躲在身旁不遠處。
如果惡魔枷鎖的施法距離很長,卡洛琳能夠在千萬裡之外剝奪一個人的記憶思維能力,那這個技能就近乎無敵了。
在惡魔遊戲中,無敵就意味著無法承受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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