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花看著老虎也驚訝了一下,聽到周援朝的話,一拍大腿,“哎,我這就去拿個乾淨的盆子。”
就在周文山三人一齊合力把這隻老虎給倒掛起來之後,劉翠花也拿著一個洗乾淨的和麵盆出來了,“這個盆夠用嗎?”
周援朝看了一下,“夠了,這一盆血可不少呢。”
找出來殺豬刀,對著老虎脖子上的大動脈捅過去,頓時一股發著燥熱之氣的鮮血噴射而出。
這老虎也被打死有一個來小時了,天氣還這麼冷,但是現在這老虎身上的血液竟然還散發著一股微微的熱氣……
周文山摸著下巴琢磨著,“爸,這老虎的血還是熱的,是不是因為這老虎皮的作用,那這老虎皮也太保暖了吧,好東西呀,這虎皮是個好寶貝。”
周文山一邊點點頭,認真的說道,“老虎皮可比狼皮舒服,還柔軟,我決定了,這張虎皮就您和媽兩人用吧,狼皮褥子升級成虎皮褥子,完美!”
周援朝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咋滴,還你決定了,好像這隻老虎是你打死的一樣!”
周文山手搭在老爸的肩上,嘻嘻一笑,“不都一樣嗎,雖然不是我打死的,但是這老虎是我找到的呀。
要不是我那一下,弄的地動山搖,然後把這隻老虎可以引出來,老爸您的槍法再厲害,也不能憑空變出一隻老虎讓您打吧?”
周援朝看著他,有些目瞪口呆,他算是有點知道文海的感受了,嘴裡嘖嘖兩下,“以前知道你臉皮厚,但是還真不知道你臉皮這樣厚,照你這麼說的話,我打的這隻老虎至少有你一半功勞唄?”
周文山一點也沒有引以為恥,雙手抱臂,“爸,我只是實話實說,你就想想對不對吧,沒有發現老虎,怎麼打老虎?”
周文山認真的給周援朝洗腦,“爸,你想呀,咱們上山打獵,最難的是什麼?不就是很難發現這些獵物嗎?
要是能輕易發現這些動物,咱們還養這獵犬幹嘛呀,大家都帶著槍上山,砰砰放幾槍,然後扛著獵物下山就行了唄。”
周文山說完,衝著周援朝認真的問道,“爸,您就說我說的對不對。”
周援朝抬頭望天,吐出一口濁氣,差點被他氣笑了,“你說的對,這隻老虎有你一半的功勞。”
周文山眉開眼笑,日常皮一下,開心一整天,“爸,您在這裡看一下,我回房間看看我媳婦!”
說完悠哉悠哉的回去了!
……
周援朝看著快要滴乾淨的虎血,忍不住拿出一根菸來,對站在旁邊的周文海說道,“文海,剛才你弟說的話都聽到了?”
周文海憤憤然,“爸,他這是強詞奪理!”
周文山眯著眼把煙點上,右手輕甩把火柴熄滅,緩緩吐出一口菸圈,“想想剛才你弟說的話,有沒有道理?。”
周文海一頭霧水,然後認真想了一下,“咦,爸,我想了一下,文山說的還真有些道理。”
周援朝給了他一個白眼,“這就是狡辯之道,你以前要是有文山嘴皮子一半的功夫,也能少挨很多打。”
周文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