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今天安裝電燈電線,所以做飯有些晚。
張明慧按照往常一樣,把孩子放到爸媽的房間裡,讓陳婉幫著一起照看著,自己去幫婆婆劉翠花去做晚飯。
電燈泡把廚房裡照得亮堂堂的,這感覺立馬就不一樣了,原來晚上做飯也可以看得這麼清楚,兩人做起飯來更有幹勁了。
晚上又是五六個菜,葷的多素的少。
周興邦夾了一塊炒鹿肉到嘴裡,感嘆地說道,“還真是呀,只要有本事,守著寶山就餓不著肚子,哪怕是燕京,現在大多數人也做不到每天都能吃上肉,據我瞭解,一個星期能吃上一頓肉的人家,就算不錯了。”
周文山接了話,“爺爺,要不要抽個時間咱們一塊去山上打個獵?也讓您見識一下您孫子我的風采,長白山獵王的稱號可不是白叫的。”
話音剛落,劉翠花扭頭看著他,“你啥時候有這名頭了?”
周文海在旁邊嘿嘿一笑,“媽,那是他自封的。”
劉翠花一撇嘴,“一天天的,就知道臭顯擺!”
一邊的陳婉衝著他捂嘴一笑,跟著說道,“不錯,就知道臭顯擺。”
倒是張明慧替人家周文山說了一句公道話,“別管啥獵王不獵王的吧,文山打獵確實厲害,咱家今年的吃這麼多肉就靠文山和爸了。”
說完還瞪了周文海一眼,“還好意思說文山,吃肉的時候沒有見你少吃。”
一時間,飯桌上的人都笑了起來,就連李海川和張鐵柱都差點忍俊不禁。
周興邦笑得眯起了眼睛,這種家庭和睦的氛圍可是他夢寐以求的,兒孫滿堂不說,隔壁炕上還躺著三個他的第西代曾孫和曾孫女。
有一瞬間,他甚至想著乾脆提前退休留在這裡,整天含飴弄孫也不錯。
但是這種想法只出現了一瞬間,就被他否決了。
他現在還有些能力,不管是為國還是為自己的小家都不能這樣懈怠了。
現在他還在高階將領的崗位上,以後為自己的孩子鋪路也方便……
自己參加隊伍這麼多年,多少次出生入死,可不是為了只讓自己的後代做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普通人的…
當然,這種想法是放在他心裡面的,連他也不敢說出來而己。
聽到周文山要帶他上山打獵的話,周興邦呵呵一笑,“可以啊,好久沒有打過獵了,我也去這大名鼎鼎的長白山上體驗一下打獵。”
見到爺爺答應,周文山眼睛一亮,“那咱們明天就去?”
周援朝臉色一板,訓斥了周文山一頓,“胡鬧,你爺爺年紀大了,又不是年輕小夥子了,怎麼能跟你一起上山!”
就連李海川和張鐵柱都抬頭看了周文山一眼,顯然也是不同意讓周興邦去山上打獵的,因為山上充滿了變數。
周文山低下頭來,也感覺自己有點唐突了,嘗試著挽回,“爺爺,要不就算了吧…,上山打獵太累了,咱們還是在家休息得好。”
卻不料周興邦不同意了,食指敲了敲桌子,“沒事,上山打個獵而己,我這身子骨還算結實,爬個山不在話下!”
周興邦一語定音,“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文山帶我去上山打獵,商量一下明天誰跟著上山,誰在家裡?”
眾人面面相覷,見到周興邦拿定了主意,周援朝想了一下說道,“要不明天,我和文山還有鐵柱一起跟著爸您上山,海川同志和文海留在家裡?”
”。天一的棄拋被我是又“,聲一嘆哀,聽一海文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