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演出仍在繼續,雖然也很精彩,但有了陳婉珠玉在前,這一比較,就難免分出了上下,後面的節目變得索然無味起來。
中午這裡安排了簡單的工作餐,王副隊長趁著吃飯的時間來到陳婉身邊,略帶興奮地聊起了這首歌。
當王副隊長知道這首歌是周文山寫出來的時候,心中更是詫異,瞪大眼睛打量了周文山好幾眼,要不是陳婉再三強調就是周文山寫的,她是真不敢相信!
王副隊長向陳婉瞭解了幾個曲譜上的疑問之後,連連點頭,“好,陳婉同志明天你再過來,這首歌的曲譜我晚上讓人練一下,明天你過來在現場唱一遍,我決定,這首歌就作為文藝演出壓軸的王牌曲目,這幾天可要辛苦你多練習一下了!”
陳婉和周文山開心地對視了一眼,馬上答應下來,“謝謝王隊長,明天我一定按時過來。”
王副隊長笑了笑,和陳婉輕輕一握手,“那就合作愉快了。”
下午兩人沒有留在宣傳隊,和王副隊長說了一聲便告辭了。
周文山騎著腳踏車帶著陳婉往家趕,一路上陳婉開心得跟一隻小麻雀一樣,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文山,你聽到王隊長說的了嗎,準備把我的這首歌當成壓軸的王牌節目,王牌節目呢!”
周文山臉上也堆滿了笑容,心中為媳婦感到高興,“對,我聽到了,這說明你的歌唱得好呀,這王隊長也是蠻有眼光的嘛,真不愧是當領導的。”
“嘿嘿……”
…………
紡織廠裡,馬寶強在辦公室接到了派出所打來的電話,是關於程玉東偷盜廠里布料的案件的。
派出所的電話是通知他,關於這個案件的處罰己經下來了,程玉東作為組織者,情節嚴重,被判處五年有期徒刑,其餘兩人也被判了三年的有期徒刑。
以後幾年,他們只能在監獄裡度過了。
另外,早在前幾天案發的第二天,廠裡就匆忙開了個會,把他們從廠裡開除了,可以說他們現在就算是出了監獄也是一無所有了。
至於程玉東,他的父母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猶如晴天霹靂一般,首接被氣倒了,在醫院裡住了兩天才緩過勁來,他們本來還想籌劃著讓程玉東把工作轉讓給他的弟弟程玉興呢,這下好了,啥都沒了。
回過神來的兩人,在短暫的猶豫了之後,馬上決定要和程玉東斷絕關係,畢竟現在程玉東也沒有什麼價值了,而且一個罪犯的身份會讓他們全家都抬不起頭來。
於是匆忙在報紙上刊登了斷絕關係的宣告!
拋棄別人的,也終會被人拋棄!
掛掉電話之後,馬寶強笑了一下,這也叫罪有應得了。
一根菸過後,馬寶強拿起電話,首接撥到了陳博文的辦公室。
“喂,文哥,我,寶強啊,嘿嘿,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陳博文的辦公室裡,馬寶強的大嗓門在電話筒裡響起。
陳博文笑了笑,“寶強啊,是什麼好訊息?”
馬寶強嘿嘿一笑,“那個程玉東的判決下來了,被判了五年,怎麼樣?這個結果還可以吧?”
陳博文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上揚起來,“不錯,湊合。”
他又不是聖人,不會以德報怨。
欺負他的人,就要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下一說山文跟婉小和要不要事這“,道強寶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