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山自己也點燃一支,吸了一口,沒有過肺就吐了出來,想要吐出一個菸圈,卻沒有成功。
“您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好了,我們別的做不了,但是給您跑跑腿還是沒有問題的。”
周文山點了點頭,問道:“上次你說的那個程玉東,現在怎麼樣了?出院了嗎?”
關於程玉東的事情,周文山還真的不清楚。
不過他還記在心裡呢,今天剛好沒事,他又記起來了程玉東這個人,所以就過來問一問梅小刀。
不管怎麼樣,他不想讓程玉東這個人蹦躂到自己和陳婉的面前。
梅小刀聽到他問這事,神色一鬆,笑著說道,“您問程玉東啊,這事我清楚,你肯定想不到。”
周文山眉毛一挑,“哦,說來聽聽。”
梅小刀嘿嘿一笑,“程玉東這小子不知道犯了哪門子邪,前些天出院之後,本來要回廠裡工作,還受到了他們廠裡的表彰,要是他老老實實的在廠裡幹下去,說不定還有出頭之日,結果沒想到這小子自己作死。”
周文山眼睛一亮,來了興趣,“他做什麼了?”
梅小刀笑了笑,接著說道,“他攛掇著另外兩個人一起偷倉庫裡的布去賣錢,結果被紡織廠的馬副廠長逮了個正著!一下人贓俱獲,人被送到了派出所,廠裡也把他們開除了,剛剛得到的訊息,程玉東被判了五年。”
周文山聽完之後瞪大了眼睛,“嘶…,好傢伙,膽子還真大,居然敢偷廠裡的東西。”
梅小刀說道,“那可不,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這一下好了,工作沒了,人也蹲局子裡去了,聽說那馬副廠長也厲害,這程玉東第一次偷東西就被他逮著了個正著。”
周文山心裡琢磨了一下,馬副廠長,這不是他強叔嘛!
臥槽,強叔厲害!強叔牛逼!
改天得敬強叔兩杯酒,強叔這事辦得真是大快他的人心啊!
這下倒是省了他的事了。
周文山放下一件心事,咧嘴笑道,“行,我知道了,小刀,你奶奶的事情回去我馬上問問,有訊息我再過來找你。”
梅小刀連連搖頭,“這哪能行啊,不能麻煩您找我,這樣吧,您說個地方,定個時間我過去找您。”
周文山想了一下,這事他回去可以問一下丈母孃張舒雅,她在街道辦工作,轄區內的醫院也有幾個,以她的身份出面到醫院裡問問,非常合適。
周文山也沒有覺得麻煩,至少他覺得梅小刀這個人還是值得一幫的。
“後天吧,後天中午你到東城區街道辦門口等我。”
梅小刀眼中彷彿看到了奶奶病癒的希望,興奮地說道,“沒問題,我肯定準時過去。”
周文山點點頭,騎上腳踏車正準備回去,心中一動,突然扭頭問道,“對了,你平時不上班都幹什麼?”
梅小刀是廠裡的臨時工,不是每天都有活幹的,有時候幹兩天歇一天也正常,周文山心中升起了一個想法。
梅小刀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上次和我在一起的那個鄭光先是廢品收購站的職工,有時候我會過去幫忙,也能賺點小錢,也和臨時工的性質差不多。”
周文山眼睛一亮,這不是巧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