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山聽到周文海的話,不由得心中一愣,沒想到自己愛酒的大哥,竟然會有如此的見識,“大哥,這酒你留著它做什麼?這可是好酒,你不多嚐嚐?”
周文海得意的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可是特供啊,知道特供是什麼地位不?”
周文海以為文山年紀小,不清楚這些東西的價值,眉飛色舞的給他介紹,“這可是頂好的東西,知道不,這特供可不能用這酒好不好喝來代表了,這是武器,是威懾,就和以前的以前的皇家御賜的一樣,在酒桌上這一瓶特供酒拿出來,只要是識貨的人都得給幾分面子。”
周文山聽到大哥的說辭,心中嘖嘖兩聲,“大哥,你就沒有考慮過這酒一瓶能值多少錢?”
周文海嘿嘿一笑,“有這酒啊,錢不錢的都不重要了,哪怕它現在值100塊錢一瓶,咱也不要考慮拿它來賣錢,現在咱們又不缺錢,對不對?”
說著,他笑容一滯,扭頭看向周文山,警惕地說道,“文山,我跟你說,你可不要拿這酒去賣錢,你要是缺錢我這裡還有呢。”
周文山哭笑不得,“大哥,我從來沒有想過拿這酒去賣,就是問問。”
周文海拍拍他的肩膀,笑道,“這還差不多,我跟你說呀,這酒雖然能賣錢,但是有錢也買不了這酒,明白了嗎?”
周文山連連點頭,這種道理他當然清楚,“知道知道,這酒就在這裡留著吧,平時我就不動了。”
兩人又在庫房裡看了一下別的東西,周興邦收藏的戰利品,軍功章等物品,最後意猶未盡地出了倉庫。
樓下,周興邦己經交代好了周援朝明天的安排,給他拿來兩身嶄新的軍裝,讓他換上。
周援朝換上新軍裝從房間裡走出來之後,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起來。
腰桿挺得筆首,眼中也散發出一絲以前從未見過的銳利鋒芒。
站在周興邦身前,周援朝試著敬了一個禮,嘴角微微上揚,開口道,“爸,您看怎麼樣?”
周興邦看著周援朝穿軍裝的樣子,滿意的點點頭,“不錯,很精神,不愧是我的兒子。”
此時恰逢周文山和周文海從小倉庫裡走出來,站在樓梯口看到老爸穿軍裝的樣子,頓時眼睛首了,周文山忍不住拍了拍手,興奮地開口讚道,“老爸穿上軍裝真的是太帥了。”
吱呀一聲。
樓下的房間門也打開了,陳婉、劉翠花還有張明慧都從房間裡走出來。
看到穿軍裝的周援朝,劉翠花眼中一怔,像是想起了20多年前他們從軍的歲月,那時候的她和援朝哥都還很年輕,比現在的文山還要小几歲,這轉眼間啊,孩子都大了。
劉翠花眼中都不由得微微溼潤,伸出手背揉了揉眼睛,仔細地看著周援朝,她的援朝哥雖然這麼多年過去了,但在她眼裡依然是那麼的帥氣和年輕。
周興邦後退兩步看了看周援朝,感覺少了點什麼,沉思了一下,“兒子,你的那些軍功章呢?都佩戴上!”
“啊,都配上?”
周援朝愣了一下。
周興邦肯定的點點頭,“對,都佩戴上,明天去任職的時候也能鎮得住人。”
劉翠花一聽,連忙說道,“那些軍功章我都放著呢,我現在去拿。”
說完轉身噔噔噔地跑到了樓上房間,很快從樓上房間拿出來一個用棉布做的小袋子。
劉翠花把袋子放到桌子上,眼含期待地說道,“援朝哥的軍功章都在這裡,來,援朝哥,我給你戴上試試,我還沒有見到過你佩戴軍功章的樣子呢。”
說著劉翠花就把袋子裡的軍功章一枚枚的拿了出來。
。著看地奇好,來上了圍都家大
。多要還的象想山文周比,量數的章功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