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山騎著腳踏車就到了澡堂子。
現在己經是下午了，李向南肯定在澡堂…
透過這段時間的密切接觸，周文山總算是知道了傳說中的高階知識分子的分量！
以李向南腦海中的知識儲備，如果放在幾十年之後，評個院士都不過分。
周文山本來是有目的的想去學習一下這方面的知識，不過被李向南淵博的知識感染，周文山是越學越上頭，到現在對這方面的知識倒真的有些興趣了。
騎著腳踏車來到了澡堂子，拿出洗澡票和準備好的一毛錢交給了營業員。
營業員看了他一眼，“進去吧。”
他三天兩頭來，都快成了澡堂子裡的常客了，營業員都己經認識他了。
沒辦法，誰叫李向南在這裡當臨時工，給人搓澡呢。
周文山跟他說了好幾次，讓他不要來這裡給人搓澡了。
一來這也不是什麼好工作。
二來李向南年紀大了，澡堂子裡溼氣太重，時間久了對他身體不好。
不過李向南卻拒絕了。
他說，他也不喜歡在這裡給人搓澡，但是他不能讓別人覺得他思想不端正，雖然他現在只是一個不起眼的搓澡工人，但是背後也可能有人在盯著他呢。
周文山聽到之後沉默了一下，便沒有再提了。
這是時代的問題，是他也改變不了的。
李向南說的有道理，如果離開澡堂子在家休養的話，可能會另生事端…
……
來到澡堂子肯定是要洗個澡的，不然的話這洗澡票和錢豈不是白花了？
周文山痛痛快快地把全身上下搓洗了一遍，這才晃晃悠悠地去找李向南。
“李爺爺，我又來了。”
周文山熟門熟路地拿了個小板凳，坐到李向南的身邊。
李向南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說吧，這次過來又有什麼問題？”
李向南一向很喜歡周文山，教得也越來越用心，見他最近對地質學有興趣，李向南把市面上能找到的學習資料和相關書籍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然後推薦給他。
而周文山超強的記憶力也沒有讓他失望，李向南數十年的教授生涯中，還真沒見過幾個和周文山這樣的天才，所以教得當然用心了。
周文山沉思了一下，“李爺爺，最近我在琢磨一個問題。”
李向南點點頭，“說吧，是有什麼疑惑？”
周文山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措辭，“最近我發現一點反常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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