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程萬看著眼前這位身材魁梧、一臉剛毅的王榮,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欽佩之情。他深知王榮所率領的部隊實力不俗,但此刻面臨如此艱難的局面,僅憑一己之力恐怕難以抵擋敵人的進攻。
於是,他決定放下顧慮,誠懇地對王榮說道:“王團長,我部目前的狀況你想必已經有所瞭解。在此關鍵時刻,我希望能夠與您商議一番,將貴部的兩個步兵營暫且劃歸我 57 師統一指揮。不知你意下如何?”
王榮聞聽此言,毫不猶豫地回答道:“餘師長言重了!早在入城之前,軍座便已多次叮囑過我們,一旦進入城內,無論是我本人還是整個部下,皆需聽從餘師長的排程安排。只要是您下達的指令,卑職必定全力以赴,堅決執行到底!”
餘程萬聞言喜出望外,臉上露出欣慰之色。要知道,在國民黨軍隊裡,許多將領對於借出自己的兵力往往心存忌憚,畢竟這意味著可能會削弱自身力量;同時,即便借出去了,對方未必就能完全服從指揮。而此前曾配屬給 57 師作戰的 63 師 188 團便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他們在戰鬥中的表現實在令人不敢恭維。
按常理而言,如果 188 團確實無力守住陣地,至少應當先行向餘程萬報告戰況,然後再考慮後撤或轉移等事宜。然而事實卻是,該團竟然擅自撤離戰場,致使戰局陷入被動。
但是188團團長鄧先鋒臨陣脫逃,而且沒有向餘程萬彙報,關鍵是鄧先鋒不僅臨陣脫逃,他還丟下了3營8連一百多名將士替他打掩護,最後這一百多名將士全部壯烈殉國。
餘程萬站在巨大的作戰地圖前,他的手指緊緊地壓在地圖上,目光銳利而堅定。隨著他的指示,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即將展開。
各位,這將是一場生死攸關的戰役。城外的友軍已經準備好在明早 7 時發動攻擊,我們必須與之呼應,共同打擊敵人。現在,我來分配各支部隊的任務。餘程萬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首先,169 團團長柴意新,你要帶領 169 團主力和 1 團的一個營,毫不猶豫地衝向東門之外的敵軍陣地!給他們致命一擊!
柴意新挺直身子,眼中閃爍著堅毅的光芒,大聲回應道:
接著,餘程萬轉向另一名軍官,下達命令:170 團團長孫進賢,率本部以及 1 團一個營一同向西門進軍,務必突破敵人防線!
孫進賢同樣精神抖擻,高聲應道:保證完成任務!
然後,餘程萬向第三支隊伍發話:師直屬部隊全部劃歸 171 團統一指揮,由杜鼎團長負責組織對北門之敵的進攻!
杜鼎神情嚴肅地點頭,表示明白自己肩負的重任。
最後,餘程萬把視線落在了王榮身上,語氣沉穩地說:新一師 1 團團長王榮,你所率領的本團將作為奇兵,直搗南門的日軍巢穴!相信你們一定能夠成功!
王榮立刻立正敬禮,激昂地回答:請師長放心!
整個會議室裡氣氛緊張而肅穆,每一個人都深知這次任務的艱鉅性,但他們毫無畏懼,紛紛以最響亮的聲音齊聲高呼:這一刻,眾人心中只有一個信念——戰勝敵人!
凌晨4點時,餘程萬離開指揮部,分別前往了169團,170團,和171團做戰前動員。
清晨6點過,南門,新一師1團指揮部,1團團長王榮,團參謀長程峰,副團長謝陽朔,以及1團一營營長,炮兵營營長,警衛團一營營長,還有團直屬的警衛連連長,特務連連長,工兵連連長,輜重連連長,高射機槍連連長,齊聚一堂。
二營和三營,則是調撥去了169團和170團一起行動。
即使這樣,現在王榮的部隊依舊還有兩千五百人左右,是四個城門當中兵力最多的一支部隊。
餘程萬走進1團指揮部,看見餘程萬,在場的人同時從座位上站起來。
王榮等人見狀,急忙向餘程萬敬了個標準的軍禮。待行禮完畢後,王榮快步上前一步,滿臉疑惑地問道:“餘師長,您怎麼會突然來到這裡呢?”
餘程萬挺直身軀,目光如炬地看著王榮,鄭重其事地答道:“報告團長,此時此刻站在你面前的已不再是什麼師長,而是一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兵——餘程萬!今日,我特意向貴部提出申請,希望能夠與諸位一同並肩作戰,共同向日寇發起猛烈攻擊!”
聽到這話,王榮心中一驚,他趕緊擺手勸阻道:“哎呀呀,餘師長,您萬萬不可如此說話啊!如今城中局勢緊張,各部兵力急需有人統籌排程、統一指揮;而這個重任非您莫屬啊!再者說了,如果在此期間您不幸遭遇任何不測,那讓我如何向總座以及 57 師的全體官兵們交差啊!”
然而,面對王榮苦口婆心的規勸,餘程萬卻毫無退縮之意。只見他緊緊握起拳頭,眼神堅毅且充滿決心地說道:“王團長,請放心!關於這一點,我早已深思熟慮過,並做出了妥善安排。目前,由副師長陳噓雲負責接替我留在師部全面指揮戰鬥。此外,自抗日戰爭爆發至今,無數英勇無畏的軍長和師長都已壯烈犧牲,但他們的精神將永遠銘刻在歷史長河之中。能僥倖存活至今的我,已然算是賺到了。此刻,我唯一渴望做的便是親身投身於這場激戰當中,以滿腔赤誠之心去痛擊那幫可惡至極的日本侵略者!所以,請務必應允我這一懇切請求吧!”
王榮凝視著餘程萬那堅毅無比、毫無退縮之意的眼神,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欽佩之情,但同時又感到一絲無可奈何。沉默片刻之後,他深吸一口氣說道:好吧,老戰友餘程萬,既然你如此堅決地請求參戰,那麼我便批准了你的申請。待戰鬥打響之時,你將與警衛連並肩作戰!
聽到這句話,餘程萬一如釋重負,臉上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情。他迅速抬起右臂,以標準而有力的動作向王榮敬了一個軍禮,並高聲回應道:是!團長!王榮見狀,亦毫不猶豫地舉起自己的右手,還以莊嚴而鄭重的軍禮作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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