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四目相對，她的眼神沒有普通人見到他的緊張和貪慕，平靜的仿若在樓下忽然遇上的路人，被人盯著打量的莫名其妙。
不緊張，不害怕，甚至有一絲被纏著盤問的煩躁。
這些細微的情緒，不是想演就能演出來的。
“帶她進去吧。”仙風道骨的長者鬆口了。
其他人跟著紛紛了一口氣，看得出來，他們都很怕他生氣。
這可和人們歌頌的大善人形象，有著大相庭徑的差別。
姜小涯眯了眯眼，壓住心底的疑惑，跟著他們去了休息室。
不知道是心理問題，還是環境使然，瞧著現代建築的休息室，也散發著濃烈的禪香味，大約是不習慣，聞著令人極度不適，差點喘上氣。
姜小涯剛坐下，見屋裡頭的人都走了，起身往窗戶走了過去。
她用力撐開了窗戶，眼角的餘光，正好瞥見一道暗影，窗戶緩緩撐高，露出一張兩腮無肉的臉。
長者晦暗的眼眸，毫無被抓包的難為情，臉上毫不遮掩打量的神情盯著她瞧，含著令人窒息的隱形壓迫感。
可以見得，他平日早已習慣如此居高臨下，打壓的方式與人相處。
見姜小涯還是沒什麼反應，他才開口：“你不認識我？”
顯然質疑的語氣。
姜小涯挑眉，從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眼，同樣的不禮貌，不尊重：“不認識。”
“呵……”長者的嗤笑還未落地。
又聽到她開口：“不過，我猜到了你是誰。”
“哦？”長者暗沉的眼眸眯起，一副老謀深算的神情。
姜小涯：“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不過，他們都說你樂善好施，富甲一方，是十里八鄉名聲響噹噹的大善人。”
長者沒想到她這麼坦率，他懷疑過她的動機，倘若她矢口否認不認識他，一切都是巧合，他只會更懷疑，卻沒想到會是這個回答，知道他富甲一方，也知道他樂善好施，卻沒有任何討好的意思，可見並不是衝他來的。
長者心神一動，開口道：“你知道我是誰，不想認識我嗎？”
竟帶著一絲蠱惑，誘導的錯覺。
要是外頭那些本就對他尊崇萬分的普通人，聽到這種話，指不定多激動。
至於姜小涯……
“……”
他算老幾啊，老子為什麼要認識？！！！
不過，為了琢磨明白系統派的任務，姜小涯還是沒把話說得這麼難聽，脫口而出的話變成了：“你也配？”
“嗯？”長者以為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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