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勢力如日中天的鐘家，另一邊是敢當眾，當著鏡頭，當著世界的面，爆威爾家族繼承人的姜S長，兩邊都不好惹。
不過有一點沒錯，不管這兩邊如何強勢，他們今天過來，只要照章辦事就對了。
幾個部門的人，率先跟上姜小涯的腳步。
廠線的一眾高層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姜小涯帶著賬本來到廠房。
她率先發難的就是質監局。
質監局來之前，姜小涯已經提醒他們帶上槍械質檢標準。
顯然他們已經很久沒有碰過這份檢驗報表，檢驗報表都在角落落灰了。
姜小涯提醒後，他們才帶過來。
姜小涯開啟質檢報告，當著眾人的麵攤開，開口：“標準，合格，全線透過。”
質監局的人：“……”
姜小涯說著，走到流水線面前，對他們開口：“我現在問你們一個問題，廠線貿易用的槍械和軍用槍械是否是同一個標準？”
質監局的人猶豫了幾秒，這才輕輕點頭。
確實是同一個標準。
廠線的老師傅此時已經滿頭大汗。
姜小涯見他們點頭，跟著點頭，表示明白。
她從腰上取下一把槍，放在桌子上，又從廠房的箱子裡取出一把，放在旁邊，雙手撐在桌側開口：“一樣的標準，為什麼用的材料不一樣？”
一個年輕的質檢員下意識開口解釋：“每個型號的標準都不一樣……”
姜小涯點頭，又問道：“好，每個型號的標準都不一樣，也就是用的材料可能不一樣，都只要標準過了就行是嗎，那麼你們又是如何定義這個標準，誰定的？”
“……”
標準怎麼來的？
是領導給的參考標準。
至於領導給的參考標準，參考的又是什麼標準……
這回眾人的臉色都沉了下去。
姜小涯看著那兩把槍，盯著他們一句一字開口：“標準是怎麼個標準，你們的標準怎麼來的，一時說不清楚是吧，那咱們換一個問題。”
姜小涯拿起自己從腰上掏出的槍支，補了子彈，上膛，對著廠房的測試靶子就是一槍。
又拿起廠房的槍，裝上子彈，上膛，射擊。
兩道聲音明顯能聽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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