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人家的女子也不該這般朱翠想不到更合適的詞,又不敢直接說出那兩個字,一時卡殼。
。
思春?墨曉嫣想了下,剛剛的話只有男人二字不同尋常。
饒是早就習慣了面前這位美人的不拘小節,朱翠和暖橘仍然羞紅了臉,都點了點頭。
墨曉嫣的言論有失婦德,別說皇宮了,就是外面尋常百姓家的女子也不會這麼說。
封建主義害死人哪!墨曉嫣知道自己無力改變什麼,就繼續慵懶的躺下去休息。
朱翠見墨曉嫣睡了,給她取了薄薄的毯子蓋在身上,暖橘則端著桌子上的茶水走了出去。
暖橘還沒走出小院,就聽見臥房裡傳來墨曉嫣的一聲哀嚎。暖橘低頭看了看手上的茶具,驚呼不好,轉頭就往回跑。
疼!只片刻,墨曉嫣的頭上就冒豆大的汗珠,腹部傳來劇烈的疼痛感,陌又熟悉。
美人!這是怎麼了?朱翠慌了神。恰好暖橘進了門,朱翠慌亂的望向暖橘。
怕是要了!暖橘出奇的平靜,朝著門外喊了聲傳太醫,吩咐朱翠著人燒水,準備接。
慌了神的朱翠只有聽話的份,趕忙按照指示去進行準備。
暖橘!墨曉嫣被汗迷的睜不開眼,聽聲音應該是暖橘,就胡亂喊了一聲。下一秒,一塊絹帕擦去了墨曉嫣臉上的汗水。
美人別慌!奴婢已經著人準備了,皇上也很快就來了。暖橘拉著墨曉嫣的手。
墨曉嫣疼的厲害,聽暖橘淡定的聲音,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了。上次在蘇碧染的羽翼下孩子都沒什麼事,這次是皇宮裡,全國頂級水平了,應該更放心才對。
可是這次的疼痛方式好像跟上次不太一樣,墨曉嫣記得上次是一陣一陣疼,正常宮縮。這次確實持續疼!
難道略過宮縮直接要了?墨曉嫣用殘存的意志思考。
皇上外出打獵,常給墨曉嫣診斷的太醫隨行,翠鶯閣的小公公隨便抓了個太醫和穩婆就匆忙趕回來。
看著進門的太醫和穩婆,暖橘的心又懸了幾分。
為何不是尋常的御醫?暖橘問。
小公公附耳低語:皇上外出打獵了,御醫隨行。
暖橘目光一冷,看著小公公的臉:皇上什麼時候回來?
沒來得及問,抓了太醫就回來了。
啊!墨曉嫣痛苦的喊聲,打斷了所有人的低語。只停了兩息的功夫,眾人繼續手上的工作。
墨曉嫣只覺得越來越疼,越來越疼,不僅疼,還噁心。她好想睡,但是一個老女人的聲音一直在耳邊呼喚她:別睡!呼氣!吸氣!
墨曉嫣很想讓她閉嘴,太吵了,可是她沒有力氣。
一盆一盆的血水從房間裡端出去,太醫親自受著爐子煎藥,時不時還得進房間隔著簾子給墨曉嫣扎兩針提神。
暖橘把所有的事情都儘可能讓別人做,她緊緊的守在墨曉嫣的床邊,幫不上忙也得盯著這些人不幫倒忙。腦子裡時不時的回放最初的時候皇上的那句她若有何閃失,你也不用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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