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周雲一臉純真地看著瑪爾基特問道,
他身上那朦朧的灰色死意猶如一條條觸手般扭曲盤旋,
只是看一眼,瑪爾基特就感覺自己的神經正在被死亡舔舐,
它此刻的表情簡直像是個被獸人踩了腳趾頭的倒黴蛋屁精,彷彿下一刻就要叫喊出來了。
瑪爾基特死死盯著周雲,
周雲身上那灰暗的死意慢慢變淡,但與其說是消失了,更像是全部內斂到了他的皮膚血肉之間,
那是某種來自亞空間深處的賜福,令人膽戰心驚,
腦海中,天使們彷彿很忌諱這賜福的來源,只是模模糊糊的說著什麼“受詛咒者”,不願意更多談論。
瑪爾基特不禁將手放在腰間的三角劍上,看向周雲的眼中帶上了濃濃的警惕,
周雲帶著迷茫眨眨眼,
瑪爾基特這邪教徒怎麼了?一副屁股裡被塞了七個納垢靈和八個放血鬼的表情。
瑪爾基特面對周雲那副迷茫的表情,只能嘴角微微抽搐,
它揮了揮手,身邊的瘟疫行屍湧入這條螺旋階梯之中,
在它的操控之下,這些瘟疫行屍進入了政務樓地下的地宮之中,
片刻後,瑪爾基特向著周雲搖了搖頭,
先一步進入地宮的瘟疫行屍什麼都沒發現,
只有一個空冒著氣泡的生物質池,
不論是池中的泰倫巨獸還是基因竊取者族長都不見了蹤影,
但周雲和瑪爾基特都明白,這基因竊取者族長不可能捨棄亞空間引擎,
它們必然是潛伏在了地宮的某處陰影中,等待著周雲和瑪爾基特進入其中。
周雲和瑪爾基特對視一臉,兩人夾在瘟疫行屍的保護之下,緩慢地向下走去。
螺旋階梯很長,周雲站在瑪爾基特的身後,腦中思緒翻湧,
他看著瑪爾基特的後背,思考著該什麼時候背刺它,以免被它先背刺
帝皇塔羅牌預示了“冰冷黑暗中的希望”,
換而言之,就是帝皇祂老人家覺得周雲能戰勝基因竊取者族長和那隻泰倫巨獸,破壞掉亞空間引擎。
周雲能做到嗎?
還真能,
就算現在身上的道具做不到,他還有三百多萬的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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