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丁拒絕了血奴。
他的目光掃過了在場的所有聖吉列斯子嗣.
“當我第一次知曉血渴的存在時,我撲在一灘鮮血之中,帶著飢渴吸取著異形的鮮血”
“當我最後一次汲取鮮血時,我雙手沾滿鮮血,凡人倒在我的身邊”
“於是我宣誓,絕不再從活物身上汲取鮮血,絕不再沉淪於血渴.我堅守了這一戒律一千年,並渴望堅守致死。”
站在但丁身邊的考布羅站起了身,從血奴的手中拿過了一瓶摻入了鮮血的葡萄酒,
這位首席聖血祭司為但丁倒滿酒杯,但丁向他頷首致敬,然後緩緩摘下了金色的面具,
那張帶著衰老的面孔暴露在了所有聖吉列斯子嗣的面前,但丁深邃的眼眶中彷彿有著歲月的痕跡。
霎時間全場鴉雀無聲,一個聖血天使在漫長達千年的歲月中從未品嚐過一口鮮血,完全依賴著自己的意志力抵禦著猩紅飢渴的誘惑,甚至讓自己的身體承受了歲月的侵蝕
“當我尚且是新兵時,我的教官卡菲爾閣下曾告訴我,黑紅詛咒皆是來自大天使的怒火。”
“為了控制這怒火,大天使曾教導我們五大美德.我們應專注,我們應謙卑,我們應仁慈,我們應剋制,我們應寬恕。”
但丁緩緩舉起酒杯:
“但倘若恪守這一切仍無法戰勝我們的敵人.那我們能給予敵人的唯有怒火!大天使的怒火!”
但丁高舉酒杯,飲下了摻入鮮血的紅酒,霎時間鮮血的氣味在但丁的身上流淌而出,在場之人無不為之戰慄。
但丁深邃眼眶中的眸子泛起渾濁的血色,變得銳利而駭人,他臉上的皺紋似乎變淺了,那張面孔隱隱與聖吉列斯的重合在一起,充滿了灼熱的憤怒,似是要帶給人類之敵最殘酷的懲戒。
“但丁!!!”卡昂幾乎感受到了一陣發自靈魂深處的震顫,咆哮著巴爾之主的名號。
“但丁!但丁!但丁!”阿斯塔特們錘擊著胸口,高聲讚頌著但丁之名。
唯有血騎士的約爾發出了低沉的笑聲,帶著苦澀、悲傷與嘆息的笑聲,像是在嘲笑但丁、嘲笑命運、血渴以及自己。
“我們到底是都不夠純潔.”約爾以無人能聽清的聲音喃喃道。
他的手指放在腰間的布包上,隱隱能感受到那個布包在微微震顫
不.約爾緩緩瞪大了眼睛,不是布包在震顫,是整個世界都在輕微地震顫彷彿被一雙來自群星間的手無聲推動著一樣。
恆星的光輝灑在聖日寶庫之中,這座屬於聖血天使智庫的宏偉建築正在輕微地顫抖著,
不止是這裡,整個巴爾都在顫抖,乃至整個星系都在搖晃,而支撐這一切的空間正在哀鳴。
“.蟲巢艦隊要來了。”周雲感受著空氣中的震動,低聲說道。
蟲巢艦隊的超光速航行方式尤為獨特,它們會透過一種名為角鯨蟲艦的特殊艦船,來利用星系引力,創造出一條壓縮空間走廊,快速向目標移動這種方法比亞空間要慢一些,但卻要可靠一些,
此外當蟲群開始移動時,目標星系內會因重力影響,頻繁發生地震、潮汐和恆星異常反之,這些情況的出現就說明蟲巢艦隊已經向著巴爾前進了。
但很快,這震顫就消失了,聖日寶庫中的空間似乎變得穩固了起來,彷彿有某種力量正在保護著聖日寶庫。
“.帝皇的恩情嗎?”周雲的嘴角稍稍勾起笑容,看著懸浮在半空中的那顆灼熱的恆星愛達利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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